想了想,宋今瑤讓杜嬤嬤進(jìn)里屋又取了一些銀子。
“老宅里面缺什么物件,你讓人看著置辦全?!?
聞,影七面上閃過一絲欣喜:“夫人這是打算回京了?”
“嗯,有這個打算,但也要等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完,才能走。”不僅如此,她還要留人繼續(xù)在太和縣尋找老三。
影七:“若是燕六爺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他日盼夜盼,就等著夫人什么時候能重回京城呢。”
宋今瑤也很感慨,是啊,幾個舅舅估計是想她想得緊,尤其是外祖父外祖母。
正說著,忽地白霜從門外急匆匆跑了進(jìn)來。
“夫人,薛家夫人帶著薛家少爺來了?!?
白霜臉色有點不好,明顯很不喜薛家上門。
在她心里,退親的兩家,就沒必要再走動了。
也不知道那薛家夫人是怎么想的,身后還跟著一群丫鬟小廝婆子,抬了不少箱子。
她就覺得這薛家上門肯定沒好事。
老爺假死辦喪事那會兒,雖說是假死吧,但外界不知道啊,這薛家連致襚禮都沒來送,這會兒退了親了,倒是大箱小箱的親自登門了。
鬧的是哪出?
尤其是那薛家公子,昨日出了那馬上風(fēng)的丑事,今日可是傳遍了大街小巷,他咋的還有臉出門的?
聞,就連宋今瑤也是一怔:“他們來干什么?”
說完,忽地猜到了什么,她緊忙交代:“你去告訴二小姐,讓她別出自己的院子。快去!”
而后又交代杜嬤嬤:“你去把人請進(jìn)正廳,該上茶上茶,該招待招待,就說我頭疼犯了,這會兒還沒起身,讓他們等會?!?
上次不是晾著她嗎?
這次不管這薛家想出什么幺蛾子,她也先晾著看看再說。
杜嬤嬤和白霜得了令,小跑著出去了。
這時,老大陸淵和沈清墨估計也是聽到了消息,來了宋今瑤這里。
“母親?薛家這時候來人有些奇怪,不會是沒憋什么好屁吧?”陸淵沉著臉道。
沈清墨也是一副憂慮的模樣。
她溫溫婉婉地走到宋今瑤身側(cè):“母親,我陪您去見他們。”
“不急?!彼谓瘳幎肆瞬璞K,不緊不慢地喝了兩口,這才眸色晦暗地說道。
正廳。
薛夫人和薛湛已經(jīng)連灌進(jìn)去兩壺茶了,還是不見宋今瑤露面,不由得焦急了起來。
這會兒,陸府的丫鬟婆子出去給換茶水,沒有陸府的人在,薛湛就忍不住發(fā)起了牢騷:“怎么還不來?母親?你說陸家是不是故意晾著咱們呢?”
薛夫人沉默不。
她之前就晾過人家,這時候怎么好怪人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早知道有她求人的一天,她當(dāng)初就不該端架子的。
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還能有什么輒?
等著吧!
喝了不少茶水進(jìn)肚,薛湛覺得肚子有些漲,于是起身在廳里踱上了步,可剛走兩步,他就面色一白,“嘶”了聲。
捂著胯下重新坐了回去。
昨日馬上風(fēng),被大夫分開后,那處到現(xiàn)在還疼得厲害。
“母親?您說陸夫人能同意再把陸文惠嫁給孩兒嗎?要我說,當(dāng)初母親就不該同意退親,這下好了,還得咱們屈尊降貴的登門來求?!?
“母親,不是孩兒說您,退親這事,您咋的都不跟孩兒說一聲,就直接答應(yīng)了呢?”
薛湛略帶埋怨地道。
剛說完,忽地覺得有尿意上來了。
也不等薛夫人回話,他就要往外走。
“湛兒?你做什么去?”兒子馬上風(fēng)后,那處受了損傷,走路姿勢很奇怪,薛夫人瞧著兒子腳步踉蹌邁著八字往外沖,就喊了聲。
“還能做什么?出恭!”
薛湛頓住步子,沒好氣地道,真是后悔剛剛喝了那么多的茶水,咋的就忘了,他現(xiàn)在一噓噓那處就疼得厲害。
欸!
真是受罪!
也不知道以后,那處還能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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