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的事,老子不跟你們計較,沒想到你們蹬鼻子上臉!
今天彭家不給老子個交代,就別要那彭老七的靈堂。”
盛謹川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饒是那么多人上前也沒能攔住盛謹川。
除了棺材還好好的,其他都被砸得一片狼藉。
彭老夫人失聲尖叫。
最后還是聞訊過來的盛鴻“攔住”了盛謹川。
“謹川,夠了!”盛鴻疾厲色。
頓了頓,盛鴻看向彭華,“彭大人,對于彭七爺?shù)乃溃乙埠芡葱摹?
但你們彭家的要求實在無禮,竟讓我盛家的喜事為你們彭家白事退讓!
既然彭家不要臉,那盛家也必要跟你們心平氣和講道理。
今日一事,是彭家有錯在先,我盛家沒有錯。”
“大將軍,不過是婆子一句話,你就盡數(shù)怪到我彭家頭上......”
“沒有主子的授意,她哪來這么大膽子跑到彭家說這種話?”
“你......欺人太甚,我定會在皇上面前,求皇上評評理。”
“請便,謹川,我們回去。”
靈堂砸得差不多了,就別繼續(xù)留在這晦氣之地。
“要回你自己回,我還要找那些替彭年說話的正義之士講一下拳腳的道理。”
盛謹川陰惻惻地掃了剛剛那些人一眼。
他們嚇得呼吸一緊。
“盛謹川你敢走試試?”彭老夫人發(fā)瘋一樣沖出來。
盛謹川直接拉了個彭家的下人擋在前面。
彭老夫人狠狠撞上,驚叫一聲。
“娘!”彭華立刻扶她,高聲大喊,“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