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謹川說完,直接開始砸靈堂。
不管是彭家的還是來吊唁的,都被盛謹川發飆嚇到。
彭華匆匆趕來制止,厲聲呵斥,“盛謹川,你這是干什么?
彭家已經向盛家和平安侯府道歉,難道還不夠嗎?
我七弟已經往生,你卻讓他不得安寧!
盛謹川,你別太過分了,這里是彭家不是你盛家?”
盛謹川嗤笑,“你也知道這里才是彭家?
讓人去盛家傳話的時候,可沒見有這種自知。
老子還是第一次聽說,互不相干的家族,喜事要給白事讓路?
老子盛家是你們彭家祖宗嗎?做點什么都要看顧你們才行?
擇日成親,真是笑死老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彭治的是國喪呢!”
“住口!”彭華怒不可遏,“盛謹川,你休要胡,再不離去,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盛謹川上前一步,指著自己的臉,“來,打這。”
彭華哪敢動手。
“盛二公子,彭家發生這樣的事,你上門鬧著實不妥。”
“就算是你跟彭七有什么過節,人死債消,何必在他靈堂鬧呢?”
“死者為大,你這般胡鬧,上哪兒說都是沒理的。”
......
好些人幫著彭家說話。
盛謹川一把將那個傳話的婆子扯出來,“說,剛剛都在盛家傳什么話?”
“什、什么也沒說。”婆子心存僥幸。
“不說?”盛謹川眸子微瞇。
婆子感受到盛謹川的殺意,臉色發白,“老奴知錯,老奴知錯,求二公子饒了老奴吧。”
就在這時,彭老夫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