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星正在陪葉氏聊天,瞧見沈朗那模樣就問:“東院又幺蛾子了?”
葉氏聞聲看過去,馬上起身迎上去,一臉擔憂,“出什么事了?”
沈朗嘆了口氣坐下,一不發(fā)。
沈映星和葉氏相視一眼。
葉氏走到沈朗身邊,“你不說,光嘆氣,只會讓我們瞎擔心,到底是怎么了?”
沈朗沉默了片刻才道:“剛剛爹剛和我說,分家后侯府諸事不順。
為了侯府將來,東西兩院以后就不分家了,讓我們清點西院庫房,明天一并移交到公中。”
葉氏一向溫和的面容頓時染上怒意,用力一拍桌子,“當年二房得了爵位,迫不及待和我們劃清界限。
如今瞧著大房手里有些銀子了,又要出爾反爾,不承認分家了。
怎么,什么好處都讓他們二房占了?我們大房就注定要給二房吸血的?
姓沈的,你知道自己一個月俸祿有多少,西院的錢都是我嫁妝打理賺來的。
你要是要東西兩院不分家,那我們就和離,這窩囊氣要受你去受,老娘不受!”
“我沒接受,是想和你商量商量。”沈朗連忙安撫葉氏的情緒,“我倒是有個想法,不知道同意不?”
“什么想法?”葉氏壓著怒火。
沈朗小心翼翼,“要是搬出侯府,你愿意不?”
“你說的是真的?”葉氏瞬間舒展眉頭。
沈朗點點頭,“嗯,爵位一事我們已經(jīng)吃虧,襲爵需要上山請封,非族內(nèi)之事。
爹連請封俊飛為世子補償我們也不愿意,更不用想其他的,孝道兩字就能壓得我們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