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連個銅板都沒舍得給我花。”
“豈有此理!再怎么說你也是她看著長大的侄女,她竟敢這樣偏心對待?”
老侯夫人氣急敗壞。
“我現在就讓她過來,問問怎么個事!”
沈敬柔一聽急忙攔住她,“祖母,不能這樣,你忘了沈映星隨時發瘋的性子?”
老侯夫人立刻想起早上的事,心有余悸。
可一想到葉氏連她也不孝敬,就怒火中燒。
難怪當年說分家這么干脆,敢情是偷偷摸摸藏了這么多銀錢!
“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歇下。”老侯夫人亟不可待地想打發沈敬柔,找丈夫商量這件事。
重新管家了,老侯夫人才發現,侯府虧空得比她想象還要厲害。
她不得不從自己私庫里拿出銀子補貼公中。
老侯夫人哪里愿意自己拮據,卻眼睜睜看著大房小日子美滋滋?
沈敬柔目的達到,便告辭回去。
老侯夫人立刻讓人將老侯爺從前院請到壽安堂。
“大晚上的你不歇著,折騰什么?”老侯爺來了之后,不悅地黑著臉。
老侯夫人冷哼一聲,“瞧瞧咱們過的什么苦日子,又看看你大兒子過的什么日子?
腰纏萬貫,上萬兩銀子說花就花,也不看看侯府眼下什么境況。
你就慣著他們的,等侯府連月銀都發不出來的時候,有你丟臉的!”
“你在說什么?”老侯爺怒道,“有話直說,陰陽怪氣給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