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嗎?夠了!”
阿提拉在場眾將軍:“東南方向八百里,有一個半島國家,新羅,全速行軍,兩日可抵達?!?
“哦?陛下您的意思是……”
“打衛淵難,打新羅簡單,朕親自出手,帶五十萬大軍前往新羅!”
老猶太連忙道:“陛下,您忘記了吧,咱們來時就調查過,新羅剛被衛淵洗劫一空,銀子和糧食都沒剩下啥了,咱們就算攻打下新羅,也征不到多少糧!”
阿提拉陰冷地一笑:“糧食沒有,但可以征來許多熏肉?!?
“陛下說笑了,據說衛淵入新羅,宛如蝗蟲過境,只要是能吃的東西全部都搜刮走了,毛都沒留下,哪里還有熏肉!”
“人不是還在嗎!”
咕?!?
在場所有人無不吞咽一口唾沫,他們此時哪里還不懂阿提拉的意思,新羅沒糧可證,但可以把新羅人當成軍隊的口糧……
“點兵,朕即刻起程,只帶一日口糧即可!”
“遵旨!”
所有人將軍,只感覺背后生出一層的白毛汗,雖然他們很抗拒,但如今他們剩下的糧食退走不夠,攻打衛淵也不行,所以把新羅人當軍糧,這已經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北冥關,早在大軍退回時,衛淵就已安排將士重修城墻的豁口,十架八牛床弩十二個時辰放在城墻上待命,只要阿提拉帶兵敢來,第一時間毀掉對方的僅存的回回炮。
匈奴大軍雖強,可不利用回回炮攻破城墻,最少也得需要一天一夜。
所以衛淵就已經下令,讓五千衛家軍,帶領五萬民兵鎮守城關,其他將士好吃好喝,好好休息。
北幽關內,衛淵從冷秋霜身上爬起來,連忙抓起衣服披上走到門口。
“誰!”
江流兒聲音響起:“主公是我,有軍令上報?!?
裹著裘皮大氅的衛淵走出房間,對江流兒道:“什么消息?”
“有兩個,第一個是阿提拉率領五十萬大軍,朝向東南方向行軍,去向不知。”
“去新羅征糧了,畢竟他們的糧食支撐不了全軍三日。”
江流兒一愣神:“主公,新羅糧食不都早早讓你掃蕩一空了嗎?”
“不是還有人嗎……”
“呃……”
江流兒聽到衛淵的話,已經猜到了阿提拉的意圖,不由渾身一抖,當然他也不可憐新羅什么,畢竟這個國家的人反復無常。
用衛淵的話評價就是,國小而不處卑位,力弱而不畏強勢,沒有禮儀而侮辱鄰近大國,貪婪固執而不懂外交……該死!
“第二個消息呢?”
衛淵的話,把忽視亂想的江流兒喊回神:“第二個消息是……”
江流兒左右看看,確定沒人后在衛淵耳邊小聲道:“是馬祿山發來的消息,他說大魏境內如今有十八個門閥世家,直接把自己封地圈上獨立起來,應該是要造反了,他想問您,他應該咋辦?”
“告訴馬祿山,暫時按兵不動,沒有我的命令,不可以投靠任何勢力,也不要有任何的動作,更不要表明自己的態度,給其他勢力一種,馬祿山還在觀望,墻頭草的錯覺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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