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是自已大意后,沙文賦開始給余年分析利弊道:“我知道年輕人都想一口吃成大胖子,但是在飲料市場,沒有幾家企業能夠和我們娃哈哈打成平手,你應該明白,我們娃哈哈旗下不是只有營養液這款產品,拋除營養液不談,我們的果奶照樣是暢銷榜第一。”
“這話確實不假。”
余年點了點頭,說道:“我承認。”
“果奶和營養液的口味差不多,你想打掉營養液搶占這個市場,根本不可能。”
沙文賦笑了笑,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六千萬,怎么樣?這是我能夠出的最高價格。”
“七千萬,少一分都不行。”
余年說道:“這是我們董事會的一致決議。”
“……”
這話頓時讓沙文賦想罵娘,心說你剛起步的企業有個球的董事會,還不是你一人說了算,墳頭燒報紙糊弄鬼呢!
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悅,沙文賦換了口吻,說道:“余總,我知道你有手段,但是在娃哈哈面前,你們嵐圖食品終究什么都不是,我們娃哈哈想搞死你們嵐圖食品有一萬種方法。”
“確實賣不了。”
余年故作為難道:“嵐圖食品比我親兒子還親,真得加錢。”
“你……”
沙文賦呼吸一滯,氣的臉色鐵青,索性不裝了,“余總,要不是你碰瓷我們娃哈哈,你的嵐圖食品能有今天?你別放著好日子不過,搬石頭砸自已腳。”
“胡說八道,這事兒不是我干的。”
見沙文賦不裝了,余年也不裝了,“都是下屬干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有本事你去告他們,當然,起訴法院地址必須在我們本地,外地我們不會去。”
“余大嘴!”
沙文賦氣的拍案而起,怒斥道:“你真不要臉!剛進門的時侯我以為你是個好人,現在一看,你就是爛屁眼的人!”
“彼此。”
余年說道:“話說再多沒用,不行就開戰,咱們商場上見真章。”
“狂妄。”
沙文賦嗤笑道:“就你們嵐圖食品那點小l量,連我們娃哈哈腳指頭縫都跟不上,你拿什么跟我們開戰?”
說到這兒,他冷哼一聲,罵道:“余大嘴,你就是狗掀門簾,全靠一張嘴。”
“……”
余年微微一怔,眉頭緊皺,這王八蛋竟然給他起了一個“余大嘴”的外號,這不是傷害是小侮辱是大嘛?
“送客。”
余年臉色驟冷,指了指門口,“出門左拐就是馬路。”
“走就走,我等著你跪著來求我,別說我今晚沒有給你機會。”
感受到侮辱的沙文賦帶著助理轉身大步離開,連再停留一秒的欲望都沒有,“余大嘴,你要是再碰瓷我們娃哈哈,別怪我給你發律師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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