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起訴的地方再說。”
余年沖沙文賦離開的背影,說道:“這三五年內(nèi)我可沒有去外省的計劃。”
沙文賦腳下一滑,險些一頭栽地,幸虧有助理的攙扶,這才站穩(wěn)。
他回頭看了眼余年,一臉氣憤的大步離開。
回到車內(nèi),沙文賦越想越氣,強壓著心頭的怒火,拿出大哥大手機將宗慶后的電話撥通。
“宗總,談判失敗。”
沙文賦極其無奈的說道:“我已經(jīng)將價格提高至六千萬,可對方一口咬死七千萬。”
聽到這話,電話另一端的宗慶后陷入沉默。
在死一般的寂靜之后,宗慶后十分疲憊的開口道:“這幾天我跑了很多關(guān)系,你那個省娃哈哈營養(yǎng)液依舊未能重新上架,甚至現(xiàn)在就連隔壁省都已經(jīng)開始下架和禁售我們的娃哈哈營養(yǎng)液。”
“啊?怎么會這樣?”
沙文賦眼睛瞪大,難以置信,“平時這些事情不是很快都能解決嗎?為什么這次這么麻煩。”
“我打聽了,這小子背景很強,娃哈哈想要再次在你那個省重新上架銷售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宗慶后說道:“這樣吧,你態(tài)度好點去求他試試,看看六千五百萬能不能談妥,如果可以當(dāng)場就將合通簽下來,就當(dāng)這個虧我們吃了。”
“……”
此話一出,沙文賦懵了。
他透過車窗看了眼燈火通明的小洋樓,表情說不出的尷尬。
他前腳剛跟對方鬧翻從門口出來,這就要重新進去,這不是自已打自已臉嘛?
可礙于這是宗慶后的命令,他也不好推辭,只能掛斷電話下車重新進屋。
“呦,怎么又回來了?”
看到沙文賦去而復(fù)返,余年有些意外。
“余總,大家都是生意人,以和為貴。”
沙文賦走到沙發(fā)旁重新坐下,說道:“我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六千……”
“等等……”
不等沙文賦說完,余年打斷道:“你不是說等著我跪著去求你嘛?我現(xiàn)在沒有跪著求你的打算,但你跑回來給我機會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你這是來求我?”
“余總——”
沙文賦臉色難看,咬牙說道:“我這次回來,是帶著誠意回來。六千五百萬的價格,我們可以立即簽訂合通。”
“不簽。”
余年擺擺手,說道:“這個價格我完全沒興趣。”
“就一定非要七千萬?”
沙文賦質(zhì)疑道。
“七千萬是你剛離開的價格,現(xiàn)在的價格是七千五百萬。”
余年抽了口煙,指了指桌上的合通,說道:“通意現(xiàn)在就簽。”
“你瘋了?”
沙文賦如遭雷擊,起身驚愕的盯著余年,說道:“你以為商場是你說了算?一家企業(yè)想賣多少錢就能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