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甲方爸爸花了錢,她必須要把事情做好,才是一名讓老板滿意的好員工。
她拿錢干活,倒是盡職盡責,封時卻坐在沙發上,動作優雅的喝著他的威士忌。
這或許就是資本主義和被資本主義壓榨的勞動力的區別。
封時品嘗紅酒的同時,還不忘瞥一眼正在任勞任怨干活的溫寧。
她今天穿了一身齊膝的裙子,隨著她彎腰的動作,一高一低的晃蕩著。
被蓋住的臀部隱在裙擺里,端得是欲蓋彌彰的性感。
一時間,封時的眸中露出了絲絲縷縷的幽芒。
好好打掃,別浪。
嗯
我怎么了
溫寧抬起懵懂純真的眸子看著他,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自己搞個衛生,也浪了
果然心是臟的,看什么都臟。
此刻,她的一舉一動,都是在封時的雷區上蹦迪。
他就知道她是在故意勾引他。
但他只能生生別過臉,不去看她。
他還得留著溫寧去打發張心怡的糾纏。
等溫寧累死累活打掃完整座別墅后,注意到了大廳中央的旋轉樓梯上掛著的一副巨大的油畫。
以前她來還沒看到,應該是封時新買的。
她不懂畫,但看著色彩運用的很美很朦朧,再一看下方的簽名,是英文,也不認識,但看著是有些年頭的畫,應該極具收藏價值。
她問:封總,這個畫是名畫吧真跡嗎你收藏的
別人送的。他開口。
送真跡多少錢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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