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公卻突然感覺氣血翻涌,竟然一口血噴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我嚇了一跳。
我沒想到,他會傷的這么嚴重。
我更沒有想到,外公會變得如此虛弱。
外公,這是怎么了
我特別的緊張,我擔心他會出事。
外公是最關心我的親人,我不能沒了他。
我的眼眶里面已經(jīng)有了眼淚,這讓我感覺很悲觀。
短短的時間之內,已經(jīng)發(fā)生了許多的事情。
我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做了這么多的事,但是卻依舊沒辦法改變如今的處境。
你們別慌,抓緊時間把王美霞的尸體給燒了。
你們不能再等,立刻辦這事。
外公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越來越輕,好像很虛弱。
我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就這么看著她閉上了眼睛,暈了過去。
我特別的擔心,試圖查看他的脈搏,確認比較穩(wěn)定,這才松了口氣。
我很擔心會再次失去一個親人,讓我更明白外公的囑咐有多么的重要。
先將陳師傅送到房間去休息。
高明濤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抱著受傷的姑娘慢慢的站了起來,并且引導我們走進旁邊的屋子。
我快速的抱起外公,卻發(fā)現(xiàn)外公好像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強壯,抱起來竟然顯得有點瘦弱。
這也讓我心中越發(fā)的不忍心。
我知道,外公這些年一直在強撐著。
當年母親去世,他也悲憤交加,甚至想要砍了我父親。
但為了我,他猶豫了。
我心中越發(fā)的愧疚,也越發(fā)的想要繼承這份傳承。
只有這樣才能讓外公放心,他才能安心的在家中休養(yǎng)。
我慢慢的站起了,在這一刻我仿佛有所成長,也明白自己背負的責任。
我轉頭看向了胡友民,對他輕輕點頭。
胡叔,我們去吧。
我知道這件事情很重要,不能再耽擱。
你們只管忙你們的,我留在這里照顧陳師傅,放心好了,這邊不會有事的。
高明濤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他好像擔心我們會突然反悔。
畢竟他的女兒差點死了。
他是真的不敢再抱有僥幸心理。
所以王美霞若是不能盡快處理,他們家也別想安生。
高明濤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也就沒再說什么。
或許對他來說,曾經(jīng)的妻子已經(jīng)變得面目全非,不再是值得讓他信任的存在。
他自然只希望盡快解決此事,不能再拖延。
胡友民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匆匆的出了門。
他直接來到了旁邊的房間。
看到里面的情況,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外公或許傷的很重,我們得抓緊時間回來。
胡友民沉聲說了一句。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我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可我現(xiàn)在只能默默的幫忙干活。
將那些東西全部帶上,另外多帶一些紙錢,好讓她路上走的順心一些。
胡友民特意囑咐了幾句。
我就看著他再次背起了王美霞。
此刻我非常的憎恨王美霞,試圖做點什么,但此刻我不敢耽擱,只能默默跟著。
我們就是這么走出了院子,迅速的朝著遠處的小山坡走去。
這塊算得上是一塊空地,而且也比較空蕩。
我們在這里燒毀王美霞的尸體,會更方便一些。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