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會想辦法救祝卿安,想去幫他出出主意,這個時候,寧兒卻出事了,分明是德妃在搞鬼,不想他幫宸王。
皇上突然要問斬祝卿安,這里面肯定有原因,在這之前,盛王曾單獨見過皇上,不知與皇上說了什么。
德妃用寧兒威脅他,若他執意去宸王府,不但寧兒會有事,也會連累宸王。
德妃定會跑去皇上身邊吹枕邊風,說他和宸王密謀,一旦宸王的底細暴露出來,定會成為皇上最大的忌憚。
眼下,為了寧兒的安危,他只能先去城外行宮。
“走吧!”蕭澈讓府中人趕來馬車,朝城外駛去。
這一次,璟御的能力怕是要暴露了,只要不讓皇上知道他是歸一樓幕后的東家,一切還有轉圜的余地。
宸王府書房
冷風勸說:“若是王爺親自去劫法場,萬一暴露了自己,皇上定會忌憚您,說不定會治你一個欺君之罪。”
“本王不會暴露自己,若真暴露,本王會想辦法解釋。”蕭璟御做兩手準備。
百花行宮
墨寧還處在昏迷中,蕭澈拉過她的手,幫她把脈,脈象平穩,并沒有什么問題,人卻昏迷不醒。
蕭澈臉色陰沉地質問:“公主在行宮,是如何得知祝將軍入獄要被問斬之事的?”
云雀看向一旁的魏嬤嬤。
魏嬤嬤站出來道:“回寧安王,老奴奉德妃娘娘之命,前來給公主送些御寒的衣服和被子,從今日起,留下來照顧公主。
老奴并不知國寧公主不知道祝將軍的事,便隨口說了句,祝將軍年紀輕輕便要被問斬了,實在可惜。
國寧公主聽到了,便追問老奴,老奴只能如實回答。
國寧公主心急如焚,鬧著要去天牢看望祝將軍,然后便突然昏倒了。”
魏嬤嬤回答時不卑不亢,一點不像是無意間說漏嘴的樣子。
蕭澈一把鉗住她的脖子,冷聲質問:“你是故意的?是德妃讓你這么做的?寧兒就算再擔心,也不可能突然暈倒,說,你對她做了什么?”
魏嬤嬤被掐的瞬間漲紅了臉,卻依舊嘴硬道:“老奴真的只是說漏嘴了,老奴什么都未做。”
蕭澈冷冷一笑道:“你真的以為本王不敢殺你?區區一個奴才,德妃真的會為了你與本王翻臉?”
話落,手上一個用力,魏嬤嬤整個人便飛了出去,摔在桌子上,桌子直接斷掉,人重重摔在地上。
魏嬤嬤痛得嗷嗷直叫。
蕭澈臉色陰沉,聲音冰冷道:“本王沒有那么大耐心聽你廢話,立刻交出讓寧兒蘇醒的藥。”
魏嬤嬤害怕了,正如蕭澈所,德妃還需要寧安王幫助盛王,就算今日寧安王殺了她,德妃也不會真的與寧安王翻臉。
魏嬤嬤趕緊爬起來,跪在地上求饒:“寧安王息怒,老奴,老奴的確在國寧公主的晚膳中動了點手腳,下了點讓人昏睡的藥,但這個藥不會對人的身體有傷害。
德妃娘娘這么做也是為了公主好,公主與祝將軍是好姐妹,得知祝將軍入獄要被斬首,肯定會去天牢看望。”
“皇上已經下令了,凡是去天牢看望者,一律被視為共犯,嚴懲。
娘娘是怕公主受牽連,才會讓老奴在公主的飯菜里下點昏睡的藥,讓公主睡一覺,等這事過去了,公主大哭一場也就沒事了。”
“寧兒是去還是不去,應該由她自己選擇,而不是德妃替她做決定。
若明日祝將軍被問斬,她連好友最后一面都未見到,她會遺憾一輩子。
把解藥拿出來。”蕭澈冷聲呵斥。
“寧安王請三思,若是公主真的醒來,定會去看望祝將軍,萬一被皇上視作共犯嚴懲——”
“你當本王是死的嗎?本王能讓她去,便可保她無礙。”蕭澈怒斥。
“以公主對祝將軍的姐妹之情,定會進宮為祝將軍請求,惹怒皇上,只怕寧安王也會受牽連,娘娘說一定不能讓祝將軍的案子連累到公主和寧安王。”魏嬤嬤還在苦苦掙扎。
德妃給他的任務是用墨寧將蕭澈困在行宮里,直到明日午時三刻后,祝卿安被問斬,蕭璟御被抓。
可想控制住寧安王實在太難了,她一個奴才,如何辦得到?
“所以你是堅持不交出解藥?”蕭澈質問。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