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治勛怒目圓瞪:阿硯有門當戶對的妻子,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送他最后一程!滾!
不!阿硯是我的!
阿硯!
姑娘,姑娘,醒醒!是不是做噩夢了別哭了。
陌生的女聲傳來。
戚栩惶惶然睜開眼睛。
消毒水的味道竄入鼻子。
入目是一片白色。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人。
白色的衣服,白色的帽子。
一個年輕護士。
這里是醫(yī)院。
盛硯呢戚栩開口,嗓子頓時火辣辣地疼。
護士:什么
戚栩蹙眉,抬手,想拉住護士的衣角。
一動卻猛地刺疼。
呀!你別動!你受傷了!那可是貫穿傷口,很嚴重的,千萬不要亂動。
戚栩這才看到自己的左手上纏著厚厚的白色紗布。
被包裹得像一只大粽子。
盛硯呢
你說誰
戚栩焦急:就是和我一起的男人。他叫盛硯。
護士擺弄著輸液袋:我們這里就收了你,沒有什么叫盛硯的男人。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就按鈴。對了,你有家屬嗎我?guī)湍阃ㄖD悻F(xiàn)在也沒辦法照顧自己。
戚栩神色凄然,她搖搖頭:我沒有家人。
護士的眼底露出一抹惋惜表情。
那你要是疼得很就喊我。
戚栩不再說話,護士關門離開。
盛硯怎么樣了
他到底怎么樣了
左手傳來鉆心的疼。
戚栩滿腦子都是誰要刺殺盛硯
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他還好嗎
戚栩再次從昏睡中醒來,剛好看到門口進來一個女人。
女人留著一頭短發(fā),衣著打扮一看就是身價不菲。
你醒了。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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