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去醫院做的結扎,又不是她攛掇我去的,你就是打死她,我也已經是這樣了,哈哈哈哈哈......
戚栩驀地心底一震。
賀汝則做了結扎
看著瞇著眼睛躺在這張他們曾經歡愛過無數次的大床上的賀汝則。
戚栩突然覺得有些恍如隔日。
賀汝則睜開眼,失神的瞳孔看向戚栩。
這一刻,戚栩突覺他很陌生。
說實在的,除了那晚在老宅門口賀汝則突然對她發狂。
其他方面,戚栩并沒有那么恨賀汝則。
相反,從戚東出事以來,她還是很感激賀汝則的。
畢竟,他把她保護得很好。
除了沒做到對她一心一意,也做到了在戚東面前許下的一定照顧好她的誓。
看著曾經她想牽手一生的男人如今這副潦倒的模樣,戚栩心底五味雜陳。
可是,她卻說不出什么。
唐天悅冷冷地注視著自己不成器的兒子,然后又睨了戚栩一眼。
什么都沒再說,提著包離開。
關門聲響起。
賀汝則睜開眼,看向戚栩。
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對不起。
戚栩不知道他的這句道歉是為他這些年的欺騙,還是為那晚他的暴行。
無論哪個,她都不想再理會了。
漠然地看了賀汝則兩秒,她收回視線。
少喝點酒吧。
說完,她轉身出門。
賀汝則看著戚栩離開的背影。
掙扎了一下,沒有起來。
他把自己的臉埋進被子里。
假裝那里還殘存戚栩的味道。
有些人,總是要用失去后的心痛程度,來衡量她的重要性。
賀汝則知道自己錯了。
錯得徹底。
可這世上從來不販賣后悔良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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