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汝則一下子被激出了心底壓抑的怨氣。
他從后視鏡看向他母親緊繃的臉,表情猙獰:你說戚栩是外面的野女人,呵!我和她交往,難道你和爸不知道嗎
現(xiàn)在又是你來說她是上不得臺面,那你早干嘛了
唐天悅壓著心底的火氣,回頭看向自己的兒子,眼底都是鄙夷:你要不要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你是不是以為你自己很深情!別把自己感動得太狠!
賀汝則突然笑出聲來。
他雙手按在椅背,手指骨節(jié)泛白。
唐女士!我是你的兒子啊!
我是個人啊!我也有感情,我不是個隨你操控的機器!
哪怕我是條狗,我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更別說我是人!
唐天悅瞳孔微縮。
賀汝則眼底猩紅。
唐女士,我想請問你,有一秒鐘把我當成你的兒子嗎啊
還是在你眼里,我只是你的一只提線木偶能讓你達成目的的一個工具!
賀汝則質(zhì)問著,突然歇斯底里地怒吼:我在國外自由自在,你和爸非要我回來!我和戚栩好,你們都沒反對,可是我說要娶她,你們反手就塞給我一個宋愛媛!所以,唐女士,你到底是不是我媽!
啪!
一聲脆響。
賀汝則的墨鏡被這一巴掌打掉。
唐天悅氣得嘴唇顫抖。
看兒子青紫相間的眉骨還有淤青的臉頰,一時間竟然語塞。
空氣很脆。
唐天悅慢半拍想抬手摸賀汝則的臉。
誰打的
呵!賀汝則偏頭,躲過唐天悅的手。
舌頭頂了頂發(fā)木的臉頰,他發(fā)出一聲冷冰冰的嘲笑。
抬起頭看著手僵在半空中臉色鐵青的母親。
賀汝則面色陰沉道:戚東坐牢,和我們家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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