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惡狠狠地瞪著眼前沉默反擊的男人,突然覺得他有些眼熟。
還不待他思考他到底是誰,盛硯已經(jīng)來勢洶洶地揮出了第二拳。
他連忙招架。
倆人都是身高腿長,你來我往,一時間難分高下。
可是盛硯自小在底層摸爬滾打,又跟著戚東那么多年,無論是身體素質(zhì),還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
都比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頂多只泡健身房的賀汝則有優(yōu)勢。
沒過幾分鐘,賀汝則便被盛硯全力壓制。
他被盛硯按在地上,扼住喉嚨不得動彈。
盛硯眼底兇光畢現(xiàn),手上用力。
眼看著賀汝則白眼翻起,手腳掙扎。
在他命懸一線的前一秒,盛硯的理智終于歸籠。
松開手的那一瞬,賀汝則像個蝦米一樣弓腰臥在地毯上。
臉紅脖子粗的大口大口喘著氣。
盛硯眉目陰沉,扯過濕巾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跡。
把用過的濕巾團成一團丟在賀汝則的臉上。
人渣,滾蛋。
盛硯丟下這幾個字,往門口走去。
地上的賀汝則還在大聲咳嗽著。
走到門口的盛硯,突然想起來什么,重新折回來,走到茶幾旁的垃圾桶邊。
彎腰。
他看了眼手里的盒子,扯了扯唇角。
冷笑還沒出口。
疼痛讓他忍不住輕嘶一聲。
又斜睨了一眼地上的人,他瘸著腿握著那個盒子出了門。
賀汝則在地上躺了差不多十分鐘,滿腔的惱怒依舊沒有絲毫消減。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賀汝則沒有理會。
電話掛斷不到五秒,再次響起。
他不耐煩地皺眉,動了動沾著血跡的手指,從褲兜里掏出手機。
誰!
唐天悅刻意壓低的焦急聲音傳來:阿則!你快來醫(yī)院!媛媛不舒服,醫(yī)生說可能先兆流產(chǎn)!你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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