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硯剛想再次發出質問。
外面突然傳來賀汝則的聲音。
栩栩爺爺
戚栩猛地抬頭。
頭頂撞上垂眸的盛硯。
盛硯的下頜骨倏然一疼。
眼見戚栩意欲挪動腳步,盛硯一把扣住她的后腦,吻了下去。
說是吻。
不如說是啃咬。
如墨深眸緊鎖戚栩慌亂的眼睛,他蠻橫撬開她的唇齒。
長驅直入。
帶著酒香的舌滑入。
戚栩的呼吸被瞬間掠奪,眼前一片眩暈。
除了聞到鋪天蓋地混合著花香酒香的冷木香味。
她幾乎喪失了身體的其他觸感。
盛硯把她緊緊地禁錮在墻角和他的身體之間。
用裹挾著無邊惱怒的親吻,來征討這多年來,他無數個暗夜的輾轉難眠,和數不清的憤懣。
戚栩一開始本能掙扎,盛硯卻報復性地咬了下去。
鉆心的疼混合著鐵銹味彌漫唇齒。
戚栩不再抵抗。
盛硯深陷過去和現在的巨大情感跌宕。
他近乎變態癲狂地親吻著戚栩。
就像一個從現實穿越回過去,想安慰記憶深處那個因為失去了心愛糖果,傷心不已的自己。
盛硯知道他此刻的理智幾乎被瓦解殆盡。
某一瞬。
他把戚栩一個翻轉,壓在墻上。
戚栩被驟然翻面,還沒反應過來,腰間一松,屁股陡然一涼。
盛硯!
羞惱之下,戚栩低呼出聲。
男人一不發,只呼吸粗重著緊貼著戚栩。
他大手摸索進去,生澀笨拙卻野蠻的罩在她胸前的柔軟之處。
重重地捏扁搓圓。
疼,酸,脹,癢。
戚栩難耐重挫,止不住發出輕聲低吟。
身后人呼吸驟然一緊。
扳過她的臉,再次重重地吻下去。
吮舐勾纏,讓戚栩不受控制的渾身癱軟。
身后拉鏈響動。
戚栩的唇驀地一松。
大團空氣進入肺部。
戚栩還沒來得及大口呼吸。
下一秒。
她腿心驀地一燙。
炙,熱,挺,硬。
剮蹭著她的腿內細肉。
仿若巖漿燎灼。
戚栩臉貼在微涼的墻壁上。
全身顫抖。
她指甲深陷在手心軟肉。
低聲哽咽:阿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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