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賭不起
戚栩從監(jiān)獄出來,坐在車里直接把電話打給盛硯。
喂。
慵懶的男聲隔著電話傳來。
戚栩不顧他的睡意朦朧,絲毫沒有拖泥帶水:要是我想讓我哥盡快出來,有什么辦法
被子下掛空擋的盛硯聞先是一愣。
繼而翻了個身,發(fā)出一聲輕笑。
戚栩分不清他這聲笑里,是輕蔑,還是單純覺得她可笑。
我想讓我哥早點出來,你能辦到嗎
大小姐,你想什么呢你以為監(jiān)獄是我家開的
盛硯翻身坐起,點了一根煙。
戚栩沒有生氣。
你要什么
盛硯冷嗤一聲,毫不留情道:別太高看自己,就是頂級的處女也有價碼。你是嗎就算把你睡爛了,這事兒也辦不到。
戚栩沉默。
盛硯一陣懊惱。
兩邊都默不作聲。
幾秒后,戚栩說:今天的事,謝了。
盛硯不耐煩地脫口而出:戚東救過我,從前你們不仁,可我不想欠他。
戚栩:店里做了咖啡,我一會兒安排人給你送去。再見。
別掛!
急忙說出這倆字,盛硯突然斷片。
戚栩等了三秒,然后開口:我一個小時后到你那。
剛說完,她一看屏幕,那邊已經(jīng)掛斷。
戚栩發(fā)動車子,心里默念:哥,我一定救你出來。
她剛才出來后才突然想明白,盛硯給她看的戚東的照片上,那些傷都不是在臉上的。
而她竟然那么愚蠢地以為戚東戴著口罩就是為了遮掩傷痕。
此時,她已經(jīng)百分百確定戚東一定是遇到事情了。
而賀家插不上手。
或者......不愿意插手。
她必須要另謀出路了。
不管這條出路于她而,是不是一條不歸路。
她都管不了那么多了。
因為,賭注是戚東的命。
而她,賭不起。
戚栩坐在車里躊躇幾秒。
開車直接回了店里。
給我打包兩杯咖啡,都要拿鐵。再加兩個八寸的蛋糕,一個要純巧克力的,另一個...算了,也要純巧克力的。
戚栩提著打包好的東西剛要出門。
迎面進來兩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