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谷老弟,我陪你去。”
“荒唐,你去干嘛!”
張廷玉一見自己的徒弟要去,簡直是嚇得一顆心要跳出來了。
一路上見三格格和自己的兒子稱兄道弟的,他也就算了。
畢竟,這四格格一向是大而化之,三格格和她是雙胞胎,肯定也是一樣的,不會把男女大防放在心里。
可是,現在要去人家家里拜祭,你以為是說著完的嗎?
許家是什么身份,就算是許家的家主過世,那也當不得當朝天子的孫女拜祭啊。
更何況,只不過是一個年紀小小的嫡女罷了。
本來就是個福薄的,三格格這么一拜下去,許家嫡女還能轉世投胎啊?
“啊?兒子不應該去?”
張若谷有些不懂了,為何啊?
“我說的是金三,若谷啊,你先下去休息休息,明天一早,便去吧,金三,你留下,我有話和你說。”
喵喵關好了門,張廷玉便道,“三格格還是別去了,這許家姑娘是個命薄的,當不得格格去拜祭。”
喵喵眨了眨眼睛道,“先生,死者為大,更何況,我現在也不是雍王府三格格了。”
自己就是一平民!!
而且她沒親眼看見那許家嫡女躺在棺材里,有些不死心啊。
以前她看過好多畫本子,書里說,有些大家小姐,自小已經訂了娃娃親了。
不過被一些窮秀才引誘,然后跟著窮秀才跑了。
女方沒辦法,只能在男方花轎臨門的時候說,小姐已經死了。
你看,這橋斷多少熟悉啊,指不定,許家的姑娘就是這么一回事呢。
剛才她是不好意思當著張廷玉和若谷老弟的面說。
這種被戴綠帽子,肯定很難受,還不如說真的死了好呢。
可她覺得吧,她把若谷老弟看成是自己的弟弟了,那么,就只能是自己欺負,不允許別人欺負她的。
所以,她要去許家瞧瞧,萬一能讓她瞧出破綻呢?
“無論格格是否承認,您都是。”
雍王的野心別人不知道,難道他還會不知道?
這幾年他冷眼旁觀,覺得能問鼎大寶的,除了雍王,也再無旁人了。
倘若雍王一登基,三格格雖說“過世”,但也會追封為和碩公主。
你說,這許家嫡女哪里經得起她老人家的一拜啊!!
“先生,您就讓我去吧,我還沒拜祭過人呢,紅事參加得多了,這白事,可沒參加過……”
張廷玉:以后回京城面對四格格,一定好好檢討自己的態度,三格格簡直比四格格要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你明日和我一起下盤棋吧,三格格,你需要靜靜心。”
張廷玉決定,明天就是綁也要把三格格綁在府里。
哪怕將來被圣上和雍王怪罪,也必須把三格格給留下來。
不過,到了第二天,張廷玉壓根沒時間去管喵喵。
張家的族長,好些族人,還有他的大嫂,大嫂的娘家人,不約而同的找上門來,忙碌了一整天才發現,這兒子和喵喵居然還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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