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爺的心里,感情自然是不如一直在身邊的弘昀的……”
顧敏繼續小心翼翼,詞之間略有斟酌的說道。
“繼續!”武氏喝了口茶,示意顧敏繼續說下去。
“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壓根不是弘歷的錯,可是因為爺要懲罰弘昀,弘歷么也罰進去了……”
這次四爺對弘昀的懲罰不可以說是不重。
本來弘昀的功課就多,他對自我的要求也高。
畢竟,他的勁敵是弘暉。
他可是從來沒把弘歷和弘時放在眼里過的。
因此,弘昀從原先每天睡三個時辰,到現在,每天只睡兩個半時辰了。
弘歷雖說好些,不過,有這么一個兄長在前院做對比的,下面的奴才自然也是計起勁來。
有聽大貓提起過,說這些日子弘歷的睡眠是嚴重不足。
顧敏是知道皇家的孩子功課都重的這個事實的。
但是重到這個地步,她是無法想像的。
雖說歷史上的乾隆叫弘歷,可是,額娘畢竟不一樣了。
此弘歷非彼弘歷。
那么,現在在弘暉健在的情況下,弘歷有必要這么辛苦嗎?
小孩子的睡眠極為重要,雖說人的健康和免疫方面有很大一部分是先天遺傳決定的。
可是后天因素也是極為重要的。
顧敏不熟悉弘昀,不過,這幾天顧敏倒是每天在接送大貓的。
誰叫大貓挺留戀練武場的呢?
倘若不去接接她,她肯定不樂意睡午覺,而是去練武場哪兒跑馬玩。
所以,弘昀這幾天也見得極為頻繁。
和大貓的活力勁比起來,弘昀一看就是個頹廢小生樣兒。
只不過,他唯一的優點是,還是能腰挺得直直的。
但整個人的氣色不佳。
顧敏極怕哪天一場感冒過來,弘昀就受不住。
弘昀的額娘也好,他本人也好,和顧敏的互動并不多。
顧敏也并不想多管閑事。
后院生存法則告訴自己,多管閑事,那是要出事情的。
可弘歷不同。
不管他是不是將來的那個乾隆,他都是雙胞胎的玩伴,武氏唯一的兒子。
她是不想弘歷有啥問題的。
更加不想弘歷步弘昀的后塵。
由于把話說開了,顧敏雖說嘮叨些,不過,武氏倒也是聽進去了,便笑著道,“其實你說的這些,我也想過,也和弘歷說,讓他不用學他兄長的。
只不過,這孩子是個要強的,我也沒法子。
不過,我和他是有君子協定的,每晚戌時,無論他當天的功課是否完成,必須得睡覺安寢。”
“其實有些事,你不說啊,我也知道。”
武氏拍了拍顧敏的手示意她放心。
“爺有弘暉,哪怕沒了弘暉,上位的也是弘昀,一來占長,二來身份也比弘歷高。
說來,四個小阿哥,我們家弘歷是最最吃虧的,我是漢軍旗的,身份又是最低的,哪怕真有心要爭什么,也爭不到。
還不如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呢。”
顧敏說的,武氏都想過,論身份比不過李氏,論出身比不過他他拉氏。
他他拉氏雖說是偏支的,可之前弘時的那件事,他他拉夫人不是上門過嘛。
所以,何必爭?
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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