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雨從空中灑向各個角落,雨滴很像一顆顆晶瑩透明的珍珠,好看極了。雨滴從屋檐墻頭樹葉上跌下,就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最后連在一起,形成水柱。
趙又歡站在旅店門口,穿了一件厚實的外套將自己裹的緊緊的,伸出手心去接落下來的雨滴。
何勁正在旅店接待處臺上把押金取出來,側過頭看見趙又歡伸出手連忙喊了一句:“歡哥,你看看就行了,小心感冒!”
即使趙又歡跟他坦白了自己的x別,何勁的稱呼還是沒有改變,只不過b以前,對待她更上心了一點。
趙又歡將手縮回來,臉上還是沒什么氣se,現在正值經期第二天,疼痛沒第一天來的猛烈但是也全身乏力,兩個人的行李幾乎都是由何勁拿著的。
她之前打聽過這一帶附近太過偏僻,所有沒有什么車站,幾乎都是在街道上與人拼車搭個順風車。
何勁和她站在街道外,身邊放著兩個行李箱等車,沒過多久就有輛面包車開到她面前,司機是一個中年人,黑黑胖胖的有些憨厚,朝著他們喊了一嗓子:“哥們兒?拼車沒?”
趙優化走過去和他對話:“我去趙家村,順路嗎?”
她借著司機的窗口往車里看了看,車里幾乎坐滿了人,都低著頭在玩手機,壓根就沒注意到她:“你這車怎么滿?還能坐人?”
“怎么不能?”司機嘿嘿的笑了兩聲,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沒交警管,超載超速那都是常有的事:“順路,你上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