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反對。”又是吳尚書。
“吳愛卿繼續(xù)。”趙曜示意。
吳尚書義正辭嚴,“正是因為盛家一直代表我朝跟大遼交戰(zhàn),更不適合和親。
大遼對盛家的積怨已久,而且耶律陽正是死在沈大將軍手里。
覃大人提議讓盛致遠和親,這是豬腦子才想得出來吧?
不然覃大人就是大遼細作,千方百計要害我朝戰(zhàn)功赫赫的武將!”
“吳尚書你這是血口噴人!”
“呵呵,我讓你仇人將女兒嫁給你兒子怎么樣?”
“個人恩怨豈能與兩國邦交相提并論?”
“盛家和沈大將軍代表我朝之前,首先是他們自己,讓盛家仇人嫁入盛家,覃大人真是好提議啊!”
“我也是為了兩國交好考慮!”
“覃大人的小兒子尚未婚配,不若就由他來娶大遼女子吧?”
“前兩天剛議親,不合適。”
“我也是為了兩國交好而提出的建議啊。”
覃大人被吳尚書氣得差點吐血。
趙曜老神在在,任由吳尚書懟覃大人。
吵吧吵吧,吳尚書已經(jīng)很久不罵人了,他還想再聽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