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星上前見禮,“草民鄭蔚,見過太子殿下。”
“鄭蔚?”
“是。”
“你不是北齊人。”
“我父親是大遼人,我母親是朱曦人,五歲的時候父母雙亡,我被拍花子拐跑賣到北齊,一直在北齊長大。”沈映星又開始胡說八道。
她的北齊話說得很好,完全聽不出什么口音。
而北齊話比起大遼話和朱曦話更難學(xué),要不是在北齊生活多年,很難說出這么一口流利的北齊話。
“這么說,你是遼人?”
“我也不知道我算哪國人,反正哪國話我都會講。”
真假參半,就很難分出來了。
高皓陽現(xiàn)在正是最敏感焦慮的時候,他不相信沈映星的說辭,但懷疑是朱曦太子的護(hù)衛(wèi)。
普通人哪會這么厲害?
如此一個高手護(hù)在高嘉黎面前啊,想刺殺高嘉黎更不容易。
高皓陽越想越心驚:會不會是高嘉黎讓這么個高手先下手為強(qiáng)殺了他?
他剛剛可是看到這個叫鄭蔚的男人一挑五不落下風(fēng)。
要知道,這五個人除了尤賀外強(qiáng)中干,有三個可是出身將門的好手。
當(dāng)初那三人還差點(diǎn)入選他的侍衛(wèi)隊,但他知道這些人跟高嘉黎關(guān)系匪淺,暗箱操作將他們刷下去的。
跟高皓陽的被害妄想不一樣,高嘉黎卻又開始懷疑沈映星了。
哪國話都會說?總不會是大遼的細(xì)作吧?
沒往大梁想是因為大梁現(xiàn)在忙著收拾趙暉搞出來的爛攤子,沒空搭理北齊和朱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