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兄臺如何稱呼呢?”高嘉黎又問。
沈映星隨便報了個假名,“鄭蔚。”
“原來是鄭兄,久仰久仰?!?
“哈哈哈?!?
沈映星笑得有些尷尬。
高嘉黎惦記著沈映星的身手,最后還是將沈映星請到他的皇子府上做客。
到了皇子府,沈映星才一臉震驚地看向高嘉黎,“你、你是皇子?”
“嗯?!备呒卫椟c點頭,一邊不動聲色觀察沈映星的神情變化,看看沈映星是不是故意裝作不知道的。
但沈映星想演一個人的時候,又哪會叫人輕易看出?
高嘉黎沒能從她臉上發現端倪。
沈映星還連連告罪,“對不起對不起,不知道是殿下,先前多有得罪,還請殿下大人大量?!?
高嘉黎按住沈映星的手,“哈哈哈,這叫不打不相識,若非如此,我也不會認識鄭兄不是?”
“是小的有眼不識荊山玉,實在汗顏。”沈映星不停抹冷汗,像是很害怕。
“好了鄭兄,不知者無罪,過去的事莫要再提了,這段時間,你且安心在我這里住下?!?
“小的還是去住客棧吧......”
“鄭兄這是嫌棄我?”
“不敢不敢。”
“那就這么決定吧?!?
......
沈映星“拗不過”高嘉黎,最后在皇子府住下。
而安排在她身邊伺候的兩個丫鬟長得水靈靈的,高嘉黎的意思顯而易見。
他想讓沈映星為他所用,但又不直接提,故意這么安排,想讓沈映星犯錯,從而打到臣服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