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軍田這件事你怎么想?有沒有什么法子讓平陽關這邊也弄點?”盛鴻將信件放下,說起正事。
盛致遠看著盛鴻,“你認真的嗎?西北可不同北境,大多是荒漠之地,劃給平陽關你打算怎么種?
一旦朝廷減少糧草供給,你拿什么養那么多兵馬?越老越糊涂了?
映星敢要軍田是北境那邊就算荒蕪,地也是能種莊稼的,西北能種什么?
就算朝廷想給,你也不能要,否則你的兵權就會逐步削減,最后會是什么樣,你比我更清楚。”
盛鴻就這么隨便一說,沒想到被兒子教訓了一頓。
他摸摸鼻子,其實他也知道平陽關這邊分軍田不太實際。
“爹,你靜觀其變,我覺得映星肯定還有后手的。現在我們不給他們那邊拖后腿便是幫大忙了。”
“行。”
盛鴻點點頭。
不過對于盛謹川能入仕,他還是很高興。
如此一來,盛謹川就不用再藏著掖著,可以好好做他自己。
只是大兒子......
“致遠,你也不不小了,是時候成親了。”盛鴻將話題轉移到盛致遠的婚事上。
本來盛致遠跟沈敬柔訂親,要不是途中生了波瀾,這會兒也已經成親,說不定連爺爺都當上了。
盛致遠挑眉,“給你們機會做不了主,就不要摻和了,我有自己的打算。”
“你這孩子,我是你爹!”
“是祖宗都沒用,你眼光不行。”
“......那你想要什么樣的姑娘。”
“我想要的。”
“......”
盛鴻徹底無語。
盛致遠一向有自己主見,他看上去文質彬彬很好說話,其實盛家最好哄的還是盛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