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萱大步上前,“榮陽,你撐住?!?
“周姐姐。。。。。?!睒s陽公主艱難地喚了她一聲。
周白萱從背著的布包里拿出好幾瓶藥,小心解開榮陽的衣裳,將藥粉撒上去。
她一面上藥一面解釋,“我聽聞遼軍全程搜找你們,又有遼軍莫名被人暗殺,我便偷偷去了一處現場看,發現了我們約定的暗號。
我猜你們可能受傷了,便將所有能拿到的藥都帶來。
我不精通醫術,但基本的外傷有學過怎么醫治,榮陽,你忍忍?!?
“嗯。”榮陽公主點點頭,死馬當活馬醫。
能活下來是運氣好。
就這么死了她也不怪周白萱。
“這瓶是外傷藥,吳妹妹你也給自己上藥?!敝馨纵嬷钢渲幸黄克帉桥瀣幷f。
這是賜婚圣旨下來后,吳佩瑤第一次見周白萱。
周白萱瘦了很多,仿佛風一吹就能倒下似的。
但她卻悄悄冒著風險找到她們。
榮陽公主的血止住了,三人即刻離開。
沒多久,遼兵就搜到這里。
只可惜沒有什么發現。
來到一個暫時安全的地方,周白萱說:“不管怎么樣,你們都不能被遼兵抓到,我送你們出城吧?!?
“那你呢?”
“我留在京城,不然你們出不去?!?
周白萱抿了抿唇。
她是為了趙曜留下。
誰說她不在意趙曜了?
可皇命難違,她要是有什么反應,又將吳佩瑤置于何地?
周白萱從來沒怪過吳佩瑤。
這樁婚事,他們三人都無能為力。
“我要是跟你們一起走,咱們三人都出不去。榮陽傷成這樣,離開京城才能找到更好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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