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掐我一把,看看我是不是太累出幻覺了?”
“我掐自己了,挺疼,好像是真的。”
“所以,給銀子給糧,改進炮臺,將北蠻打得無能狂怒的都是同一個人?”
沈映星搖頭:“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有你們以及我曾經的手下。
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京城出事了,我們沒有太多時間跟北蠻耗了。”
沈映星說罷,又給木葉扎了一根銀針。
木葉立刻醒來。
“他是盛謹川的心腹,受盛謹川所托,千里奔襲送京城情況過來,木葉,你來說京城怎么樣了?”
木葉的臉色依舊難看,他看了沈映星一眼,見沈映星點點頭,便將京城的情況說了一遍。
眾人聽了之后,怒容滿面。
“我是四天前從京城趕來石門關的,這一路上未曾歇息過,如今京城什么樣我也不知道。”
木葉聲音沙啞,剛剛說了那么多,已經用盡他的力氣。
“你先去歇歇。”沈映星對他說,隨后喚人帶他下去。
“京城這個樣子,恐怕石門關也不得安生。”
“如果趙暉成功了,第一個就對石門關開刀。”
“將軍,我們要放棄石門關?讓百姓離開北境嗎?”
副將臉色難看,同時也很悲觀。
沈映星沉聲道:“不放棄,正是因為京城這情況,所以我們要速戰速決。
只有徹底打敗北蠻,我們才有喘息的機會,否則就算離開石門關,又能去哪兒?
趙暉上位,肯定會把所有不服他的武將都換一遍。
他心胸狹窄,殘暴不仁,敢勾結外敵,你們覺得他會放過我們?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只能血戰到底。”
有人想反駁沈映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