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讀官顯然也聽到了,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沈映星,“你是何人,竟敢慫恿岳牧信抗旨?”
“來人,拿下!”岳牧信當機立斷。
“你敢?”宣讀官驚得睜圓了眼。
可他們就是動手了。
“到底是趙曜造反,還是趙暉造反?”沈映星盯著宣讀官,“你這圣旨,恐怕是趙暉讓你來傳的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
說罷,沈映星手中忽然多了把匕首在他脖子比劃。
她抵住宣讀官的脖子最大的血脈,“大人猜猜,這里割一刀的話還有沒有命?”
宣讀官只覺得脖子冰涼中帶著一絲痛意,嚇得臉色大變,“抗旨還謀殺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石門關都這樣了,早晚都得死,拉個墊背的也不錯。”
“你瘋了嗎?”
“對啊,朝廷不增援石門關就算了,還要將石門關的守軍撤走,你說我瘋不瘋?”
“有話好說,別一時沖動毀了自己?!?
宣讀官見沈映星來真的,慫了。
“那就先回答我上面的問題?!?
“我只是奉命來傳圣旨,宮內發生什么事,我并不知道。”
沈映星嗤笑,匕首用力按了按。
宣讀官立刻白了臉,“大遼二十萬兵馬已經攻破懷遠關,正步步逼近京城?!?
“你說什么?”沈映星語氣一寒。
“不然皇上為什么要讓岳牧信回援京城?”宣讀官顫聲道。
沈映星的云天會只是從明面轉入地下而已,她可沒收到懷遠關淪陷的消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