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師兄妹,也許是師徒。
出錢出力出糧食,最后捅他一刀,有這個必要嗎?
“既然如此,那將軍應當把虎符收好,免得他們盜取虎符,調動軍隊。”
“放心,該防備的,我會防備。”
“虎符不在將軍身上?”
“你問這個做什么?”
岳牧信狐疑。
常文笑了笑,“沒什么,就是擔心將軍被裴翎騙了。
如今石門關外敵軍虎視眈眈,若是有細作,后果不堪設想啊。”
岳牧信點點頭,表示贊同,“你命人好好注意他們的動靜。”
“是。”
“將軍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那裴先生和江神醫(yī)一樣,醫(yī)術高明,已經大......”
岳牧信的話沒說話,心口一痛。
常文竟捅了他一刀。
趁著岳牧信怔楞之際,他轉動匕首狠狠一攪岳牧信的心臟。
岳牧信難以置信,卻本能一拳過去。
向來以文弱書生示人的常文卻輕松避開。
岳牧信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摔倒在地。
“見血封喉的毒藥,你還能撐住?”常文站在不遠處,陰鷙地盯著岳牧信,“你早該死了岳牧信。”
“為什么?”毒藥擴散很快,岳牧信只覺得視線已經開始模糊,四肢麻痹,連站起來的都做不到,更別說反擊。
常文冷笑道:“大梁都不要石門關了,你非要死守,壞我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