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敬柔說話這么有條理,恰好盛謹川今天又回了盛家,三人決定將沈敬柔帶進府里,再去稟報盛謹川。
這會兒的盛謹川正陰惻惻盯著床榻下打呼的“媳婦”。
真想一腳將他踹出去。
早知道就不讓這狗東西來扮他媳婦了。
害不打呼的他為了媳婦名聲還得背鍋。
每次回盛家,他都沒一覺好睡的!
“公子,護院抓到一個瘋女人,說是大公子讓她來找您。”
就在這時,木葉來敲門了。
睡在地上的“沈映星”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還趕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盛謹川:“......”
“沈映星”以最快速度將地上的鋪蓋收到床上去。
這件事就連木葉都被蒙在鼓里。
盛謹川這才去開門。
“什么人?”
“不知道,但她說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見小公子你。”
盛謹川皺眉。
他大哥要真有事,早就寫信回來了,怎么會讓一個瘋女人來傳信?
難道平陽光發(fā)生什么意外?
盛謹川穿上衣裳,去了見沈敬柔。
還沒走近,盛謹川就被潲水味熏得臉色不太好看。
而當(dāng)他看清來人是誰時,盛謹川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他屏退護院,目光冷厲地盯著沈敬柔,“你半夜跑到盛家來想做什么?”
“盛謹川,趙暉把耶律陽帶回澄碧園了!”沈敬柔一句廢話都不說,開門見山。
“你說什么?”
“我親眼見到的,耶律陽現(xiàn)在以侍衛(wèi)身份藏在澄碧園!”
“沈敬柔,你可知道這不是能開玩笑的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