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兩兄弟相扶著離開這里。
沈映星深深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回到醫館。
章彩萍已經從小廚房出來。
羅氏身上的傷,觸目驚心。
難怪看上去這么老。
常年被繼子虐待,不老才怪。
孫婆婆老淚縱橫,連話都說不出來。
章彩萍眉頭緊皺,“他們常年毒打你?”
羅氏哽咽,“謝謝你們,不過我該回去了,不然家里沒人做飯。。。。。。”
“都這樣子了,你還要給他們做飯?”馮桑寧壓著怒火。
“他們養我,我該做的。”孫婆婆和馮桑寧當時說話聲音小,除了沈映星其他人都沒聽到。
沈映星將孫婆婆拉到一邊,低聲詢問:“婆婆,她真是采蓮?”
孫婆婆的小姑叫余采蓮。
“是她。”孫婆婆緊緊抓著沈映星的手,“采蓮耳朵有胎記,她跟婆婆也像。”
沈映星沒見過余家其他人。
不過桃山村的人只要提起余采蓮,都會說到她的胎記。
“有我們在,不會再讓她受委屈的。”
“嗯。”
孫婆婆連連點頭。
即便很激動,孫婆婆也沒有在大街上叫破身份。
她始終記得盡量不給沈映星惹麻煩。
沈映星讓章彩萍跟馮桑寧都過來。
她現在是江驚秋,當然不能去認余采蓮。
但沈映星不會放過徐家人。
余采蓮是孫婆婆的親人,而孫婆婆是她的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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