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沈映星在納雍都一無所獲。
經過云天會的查探,確定趙暉一行人確實是在半個月前從西門離開了納雍。
沈映星不相信趙暉會往大遼西邊走。
她覺得趙暉應該是掩人耳目南下。
該讓平陽關那邊,好好注意入關的人,也許趙暉會想辦法混進去。
他在平陽關安插的人肯定還有保住的。
要是利用奸細算計盛鴻父子,那耶律陽勢必率兵南下,一舉攻到京城。
不對!
沈映星忽然想起一件事。
既然耶律陽是以殘暴著稱,他這次回來,是不是太溫和了?
沒有人從耶律陽府邸被橫著抬出來。
這不對勁。
入夜之后,沈映星再次夜探耶律陽府邸。
她要確定這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耶律陽!
性情暴戾之人,面相上是看得出的。
尤其是眼神。
如果只是他人假扮,肯定扮不出耶律陽的變態。
沈映星找到沈敬柔,讓沈敬柔試探耶律陽。
“你懷疑他不是耶律陽?”沈敬柔驚訝。
沈映星點點頭,“耶律陽本尊回來,他府邸不可能不見血的。
一個以殺人為樂的人,怎么會突然溫和起來?
只要他沒死,那就一定有其他人死。
所以你去試探一下,耶律陽到底是不是本尊?”
“我要怎么試?這兩天,耶律陽都沒見我,我甚至都走不出這個院子?!?
頓了頓,沈敬柔自嘲,“我還說去偷布防圖,你說得沒錯,我真是做夢?!?
“那種事輪不到你去做,大梁現在也沒辦法攻打到納雍來,你拿到布防圖有什么用?”
說不定生性多疑的耶律陽專門放假的布防圖釣魚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