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藥不會馬上要了賭徒的命。
但會讓他有感染風寒的癥狀,并且會越來越嚴重,不出七天,一命嗚呼。
沒有大夫能診斷出這是中毒。
而且這個年代風寒取人性命比比皆是。
該死的男人就不要活在這世界了。
馮家姐妹對這個父親恨之入骨。
但她們被孝道這個枷鎖束縛著,肯定不敢對他動手的。
沈映星不一樣,弄死這種人眼都不眨一下。
回到梅云縣,已經是半夜。
她和章彩萍住在不同的客棧房間,章彩萍自然不知道她晚上做什么去。
一夜過去。
沈映星是被客棧外面那些粉面攤子的吆喝聲吵醒的。
沈映星起身穿戴,推開窗戶看下去,好幾個賣包子餛飩粉面的攤子。
沈映星許久沒在這種攤子吃過,反正已經醒來,便下去吃餛飩。
大家議論的話題還是翠云山悍匪跟江驚秋。
沈映星聽著他們對江驚秋的崇拜,忍俊不禁。
那說書先生將她說成是天神下凡,百姓還真當她是仙女下凡救苦救難。
做這些能得到這么多人認可,沈映星也很愉悅。
這種愉悅跟前世打了勝仗不一樣。
因為那是她的使命,是身為一個上將必須要盡的責任。
子民擁戴她,敬重她,給她來帶的是榮譽感。
說著說著,大家的話題就來到盧坤身上。
“那惠安堂的東家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看他以后還敢不敢這么囂張?”
“噓,小聲些,傳到盧坤耳朵里,有你好看的,別忘了他姐夫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