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針一個扎下去,讓她們悄無聲息睡過去。
沈映星來到床邊,望著還沒醒來的袁懷安。
她拿出兩粒藥,強行喂下去。
一粒讓他慢慢不能人道,另一粒會讓他屁股上的傷再也好不了。
做完這些,沈映星拔掉扎在袁夫人她們身上的銀針,離開了屋子。
不消多時,兩個仆婦就先醒了過來。
她們提心吊膽,生怕袁夫人怪罪,結果袁夫人也坐在那睡著了。
兩人心照不宣地當成什么事也沒發生過。
要不然在這時候被袁夫人知道,肯定會被遷怒。
沈映星到家已經是寅時三刻。
盛謹川沒睡,一直在等她。
見她回來,盛謹川松了口氣,倒了一杯茶水遞過去,“去了這么久,我還以為你要偷偷離開京城。”
“要走也是光明正大地走,大半夜的生怕不引人注目嗎?”
沈映星接過來一飲而盡。
盛謹川又要給她倒,沈映星擺擺手表示不要了。
盛謹川整個人纏上來摟住她,將腦袋埋在她頸窩里蹭來蹭去。
沈映星:“......你屬狗的嗎?”
“我聞聞有沒有別的男人的味道。”盛謹川輕輕咬了一下。
一股麻意竄向四肢百骸,沈映星哼了一聲。
盛謹川聽到了,又咬了一下。
沈映星突然轉過身,將他往桌子上一推。
盛謹川猝不及防倒下去,手肘撐著桌面,仰望著沈映星。
沈映星將他按到桌子上,俯身咬住他的唇:“小狗咬人,是要接受懲罰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