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星松開他,走到床邊,將老侯夫人扶起來坐著。
老侯夫人滿臉驚恐。
沈映星笑得人畜無害,“老夫人,你和他夫妻這么多年,應(yīng)該知道不少他的秘密。
你是要交代出來呢,還是我撬開你的嘴?
我的手段你是見過的,不怕死的話可以試試?!?
老侯夫人臉上血色盡褪,含糊不清地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映星理了理她衣襟,“我就喜歡你這種硬骨頭,聽說過貼加官不?
綁住你的手腳,在你的臉涂上蜜糖,再用特制桑皮紙沾濕貼在你臉上。
一層層的疊加,你叫不出來,痛苦窒息直至你死。”
老侯夫人哪里聽說過這種酷刑?
當(dāng)場就嚇得尿了。
“我、我是你祖母?!?
“老實(shí)交代,你還是平安侯府的老夫人,幫著他隱瞞,那就去死。
反正全京城都知道你病了,等老侯爺出事,你被嚇?biāo)酪舱??!?
老侯夫人看著目光冷酷的沈映星,魂飛魄散。
她知道沈映星不是說說而已。
沈映星對他們不會顧念半分血緣之情。
而老侯爺則在那惡狠狠地警告老侯夫人。
沈映星發(fā)現(xiàn)老侯夫人悄悄看向老侯爺這邊后,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
沈映星立刻轉(zhuǎn)過身,“貼加官少不了你的份,別以為能躲掉。
我想錦衣衛(wèi)應(yīng)該對這種酷刑還是很感興趣的,我不介意提供給他們?!?
老侯爺死死捏著拳頭。
老侯夫人受不了這種窒息的氛圍。
她是真的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