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瞧不起我,嘲諷吳姐姐,是因為你欺軟怕硬,專挑軟柿子捏嗎?
我確實是鄉下長大的,但跟你比起來,我至少還知道什么叫禮數。
不像你,目中無人,高高在上,滿滿優越感。
沒記錯的話,你們韓家官職最高的是你祖父,僅僅是從七品的鴻臚寺主簿。
而我爹,是侯爵,更是大理寺寺正,比你祖父官職高。
比出身你不如我,論身份又在我之下,所以,韓公子,你哪來的勇氣瞧不起我?”
此話一出,韓飛鵬漲紅了臉,竟半晌也找不到回懟沈映星的話。
“至于去打獵的時候,到底誰要誰照顧還未可知呢,韓公子大可不必這么自信!”
“哈哈哈,說得好!”
盛謹川拍手稱快。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祖輩嗎?”韓飛鵬憋了半天,才憋出這么一句話。
“可是,我的祖輩就是比你們韓家祖輩有能耐啊。你要是不服,就去問問你的祖輩為什么比不上?”沈映星攤手。
韓飛鵬氣急敗壞,揚起鞭子就想動手。
沈映星冷冷盯著他,“但凡你今天這鞭子敢落下,我就敢讓你爬著回韓家?!?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沈嘉齊一定是被你害的!”
“給徐嘉齊打抱不平?他被趕出侯府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去幫幫他?人死了才說這些話,不覺得馬后炮?”
韓飛鵬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榮陽公主深深看了沈映星一眼,掠過欣賞。
姑娘家就該像她這樣,不卑不亢地反駁那些充滿惡意的男人,讓他們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