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想起去年去唐家,結果老爺子不認人,將他們趕了出來。
這些年老爺子病了,神智時好時壞。
葉氏擔心沈映星老爺子又趕人,到時讓沈映星不舒服。
“沒事,我先跟舅舅說,咱們挑個外祖父清醒的時候過去就是。”沈朗自有安排。
葉氏聞點點頭,沒說什么。
一轉眼數日過去。
錦衣衛又來了兩次侯府,除了審訊,還將侯府搜查了一遍,依舊沒有什么線索。
那個刺客仿佛從天而降,刺殺失敗又從人間蒸發了似的,京城都被翻了一遍,連刺客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趙暉越發暴躁。
主院已經被他砸了十來套的瓷器,除了趙曜,沒人敢靠近主院。
連宮里代替皇帝來看他的太監也險些被趙暉所殺。
一時間,秦王府人人自危。
趙曜只得留在秦王府,親自照顧趙暉。
趙暉不是沒趕過趙曜,可他受了傷,又因為中毒的緣故,根本不是趙曜的對手,被迫接受趙曜留在王府的現實。
“大哥,你不喝藥,身上的毒怎么解?難道你不想好好活下去,找謀害你的人算賬?”
趙曜捧著藥碗,勸死活不肯張嘴喝藥的趙暉。
趙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需要你貓哭耗子。”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希望你好好的。”趙曜真誠說道,“我就算要搶什么,也是光明正大的,不屑用這種下作手段。”
“滾!”趙暉指著門口,“少在這裝正人君子,我死了,不正合你意?”
趙曜嘆了口氣,“大哥,你是不是心儀沈大姑娘?”
“你敢拿她威脅我試試?”趙暉勃然大怒,喉嚨頓時一陣腥甜。
趙曜定定看著他,“那是父皇的意思,你要做好心理準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