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老侯夫人忍不住呵斥,“堂堂侯夫人,怎么說得出這種話?”
汪磊早早就離家入京,并不知道沈燁已經被廢這件事,還當沈燁是侯爺。
“姑祖母,沒事,我就住侯府吧。放心,我會守規矩的,不會給侯府惹來麻煩。”
汪磊不愿意走。
沈朗清了清嗓子,“母親,如今侯府正是多事之秋,還是別將汪家卷入的好。”
老侯夫人臉色很難看。
沈朗這是明擺著威脅了。
她繃著老臉,起身入了內間,不一會兒,拿出三百兩銀子放到桌上。
“阿磊,這些是侯府的程儀,你拿著,先回去,等京城的風波過去再說。”
汪磊瞥了眼那銀子,哪里瞧得上?
“姑祖母,你莫要糊弄我了,再怎么說也是侯府,就這么小家子氣打發我?”
“你......”
老侯夫人氣得倒仰。
可汪磊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她咬咬牙,又拿了二百兩出來,“五百兩,夠了吧?”
汪磊看都不看了,“姑祖母,又是你讓我入京的,連口茶水都沒上,就急哄哄趕我走?
也不知道祖父和我爹曉得這件事后會怎么想?我是要如實同他們說的。
你身為侯府長輩,連晚輩都使喚不動了,還有威嚴在嗎?”
“行了,你回去吧。”老侯夫人不想聽,直接下逐客令。
誰知汪磊卻一屁股坐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姑祖母把我當成逗弄的小玩意吧?
好歹我也是代表汪家來看望姑祖母的,姑祖母此舉,實在是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