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看看那小畜生要干什么?”劉氏命丫鬟去盯沈映星。
丫鬟沒多久就回來了,“夫人,三小姐去了壽安堂。”
“她去壽安堂干什么?”劉氏倏然起身。
丫鬟搖頭,“奴婢不知,壽安堂外面守著的婆子不讓奴婢靠近。”
劉氏脊背發涼,直覺告訴她,沈映星不單單是告狀。
沈映星確實不是去告狀。
老侯爺正在跟老侯夫人說沈映星過繼大房的事。
老侯夫人激烈反對,“她是二郎的女兒,憑什么過繼到大房?難道二郎養不起了嗎?
這件事我不答應,大房休想利用那小畜生拿捏二房。
那小畜生蠻橫無禮,野性難馴,你不好好管教,反而將她扔出去,哪天要是闖禍你別后悔!”
老侯爺沉下臉,“你們將她接回來之前,什么都沒打聽過,管不住了,倒怪我起來?”
“你是她祖父,整個侯府也只有你能管住她,難道你真要甩手不管?”
“沈嘉齊不是二郎的兒子這件事,為什么都不告訴我?”
老侯爺面色發冷,怒吼一句。
老侯夫人頓時臉色大變。
老侯爺怒罵,“你們要是法子管教她,我就不說什么了,看看現在都鬧成什么樣了?
一群蠢貨,連個十五歲的小姑娘都壓不住,你還有臉沖我發火?
誰讓你們腦子進水,為了打壓她,連嫁禍她殺人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知不知道你們將她逼急,沈嘉齊是下人賤種這件事已經瞞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