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城?”
史文恭臉色劇變,喝道:“不行!外面五十門火石炮不斷擊發,落點不定,萬一被炮石擊中,非死即傷,我絕對不能讓你冒這個危險!”
晁云笑道:“師兄,您什么時候也膽小起來了?莫說是這些炮石無法擊中我,即便是真的向著我的頭頂落下來,憑我手中的八寶提廬槍,這些石頭也傷不到我,不過三十斤中的石頭,加上下落的力道,也不過千余斤而已,我的力量何止千斤?即便是你跟大師兄的力氣,也遠不如我!”
“不行,要去,也是我去!”
史文恭喝道,“你是三軍主帥,若是出了半點差錯,我們這兩萬多精銳就要全部葬送在這里了,整個河北就都坍塌下來了?。 ?
兩個人正在爭執間,楊耿已經整頓好了隊伍,晁云冷不防向后倒退兩步,翻身上馬,大笑道:“師兄,你還是老老實實留下來守城吧,楊耿,我們走!”
史文恭望著晁云的背影氣的直翻白眼,卻也無可奈何,不過,也對,也許史文恭與晁云的武藝不相上下,但是比起力氣來,史文恭毫無疑問要輸上一籌,史文恭不放心晁云,晁云自然更加不放心他這個師兄了。
晁云與楊耿帶著三百火槍手來到了城門下面,放下了城門。
“楊耿,一旦沖出去了,那就抵近射擊,先不要管騎兵,對付那些炮手,至于那個凌振,我來收拾他!”
晁云低喝一聲,率先沖出了城門。
三百人一涌而出,向著宋軍最前沿的火石炮陣地沖了上來!
“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