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這艾家小姐傻乎乎的,誰都能抱走。”
人群中不知誰又說了一句,慕云傾與秦墨對視一眼,猛然黑了臉。
他們暖暖白凈可愛,嬌軟可人,哪里傻了?
慕云傾不經(jīng)意間,便捻了銀針出來。
“母親。”秦墨一臉嚴(yán)肅的握住她的手,“惹了事,父親可就要抓你回去了。”
明明依舊是稚嫩無比的聲音,慕云傾撇撇嘴,卻無從反駁。
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她這都五年了,當(dāng)初立起的威嚴(yán)半分可都不見了。
“怎么?就這么放過他?你甘心?”
慕云傾眼眸微轉(zhuǎn),添油加醋的在他耳邊重復(fù)一句,“他說,暖暖傻。”
“暖暖不傻。”秦墨板著一張臉反駁慕云傾的話。
再抬頭,那個嚼舌根的人竟從后門出去了。
秦墨神色淡淡的,低垂著眸子,踟躕了一會兒才用一雙白嫩的小手捂住肚子。
“我不舒服,要去如廁。”
“哦。”慕云傾眉眼微挑,“母親陪你去?”
“不必。”
“那怎么可以,你還這么小。”慕云傾說的一臉認(rèn)真。
秦墨的臉色瞬間一變,當(dāng)初把他一個人丟在船上釣魚,也沒見一個人覺得危險(xiǎn)。
他也不反駁慕云傾的話,直接起身,頭也不回的向外走。
“臭小子。”慕云傾低聲嘟囔,“越來越傲嬌了。”
真不知道這臭小子的性子像了誰了,有時候和秦蕭寒一樣高冷,有時候,又和她一樣……腹黑。
咳咳!
慕云傾連忙收回這種貶低自己的思緒,回頭逗弄還一臉懵的暖暖。
暖暖剛換了一身藕粉色的小襦裙,難得秦墨的眼光和慕云傾一樣,選了同一件衣裳。
這小襦裙帶著一層荷葉邊,像是為暖暖量身定做的一般,將她肉乎乎的小身體包裹其中,遠(yuǎn)遠(yuǎn)看去,越發(fā)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
“漂亮姨姨,吃。”
暖暖見慕云傾盯著她,還以為她看上自己手里的麥芽糖了,雖然滿眼不舍,還是眼含淚珠的遞給慕云傾。
慕云傾瞧著她那副可憐樣,微勾了勾唇,問道:“這么好吃的東西,只有一個,給了我你可就沒有了。”
“唔,你當(dāng)真舍得么?”
暖暖細(xì)嫩的手向后退了退,眼中的淚珠微微打轉(zhuǎn),可是抬頭看到慕云傾的模樣,又堅(jiān)定地伸回去。
“姨姨,漂亮,暖暖舍得。”
慕云傾一顆心都要被暖化了,就說女兒最貼心的,如果是那個臭小子,一定會問問她,這么大的人了,還吃糖。
她真想把這個小家伙抱過來好好親親,又怕嚇到暖暖,最終還是忍住了。
“暖暖真好。”低笑著接過糖,慕云傾還未說什么,就聽秦墨稚嫩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母親那么大的人,竟和一個小孩子搶糖吃,若是父親知道……”
“如何?”慕云傾挑著眉眼。
秦墨瞬間不說話了,若是父親知道,怕是還能幫著母親一塊兒搶。
他好端端的,提這一茬做什么。
秦墨鼓了鼓嘴,未消退的嬰兒肥將他臉頰兩側(cè)的蘋果肌都堆到一處,倒也軟呆起來。
慕云傾剛壓下那股要上去捏一下的沖動,就見一雙更嬌軟的小手橫在她面前,以一種保護(hù)的姿態(tài)護(hù)著她。
“不準(zhǔn)說姨姨,是暖暖,給姨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