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的,娘......”李予楠仰天大喊,司小宸看到他脖子上凸起的脈絡,猩紅的眼眶。
最終遞出一個小藥瓶,“你要是相信我,就每日三粒,三日后我再來給夫人診脈。”
李予楠沒接藥瓶,只是一直看著司小宸,這時候門口傳來老太婆的聲音,“人呢?死哪兒去了?不打水了?”
司小宸知道此地不能多留,把藥瓶一丟,又在靴子里掏了掏,連同那把小匕首都給了他。
“或許對你有用。”
老太婆推門而入的時候,司小宸已經消失在了窗口,李予楠把藥瓶和匕首直接放入娘親的身下。
沈氏知道這是什么,故作咳嗽的出聲,“嬤嬤,我這咳疾犯了,下不了床,這床上盡是污穢,你幫我處理一下。”
老嬤嬤一聽這人又拉在床上了,簡直惡心,她才不會給這人處理,別以為生了皇上的子嗣就能山雞變成鳳凰。
不過是出聲低賤的下等人,就算一朝圣寵,有了龍種,也是擺脫不了低賤人的身份。
老嬤嬤捏著鼻子就轉身出去,似乎慢走一步都會被這味道熏死一樣。
眼見老太婆離開,沈氏一把握住藥瓶就要吞咽,李予楠趕緊制止,“娘,不知是何物,不可食用。”
沈氏一笑,盡是酸楚,“楠兒,娘這身子已是破敗,解藥也好,毒藥也罷,都無所謂。”
沈氏咳嗽了好一會兒,才又緩緩開口,“楠兒,你不能呆在這里,不能受人的白眼,離開這里,好好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李予楠點頭,眼眶泛紅,一滴淚就是不掉下來,要是他身體康健的都開始流淚,那娘親豈不是更傷心難過。
“娘,你會沒事的,我已經找到一條路,可以逃走,就是有石塊堵著,再過不久我就能全部移開,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離開了,到時候我們就自由了。”
最終沈氏在咳嗽聲中沉沉睡去,也忘記了要吃藥這回事,李予楠看著手里那做工不凡的匕首,就連藥瓶都是精致的模樣,想來那個司小宸不是一般人家的人。
就算不是當今皇上的兒子,也會是京城中某一達官顯貴的孩子吧。
這匕首來得很及時,他一直無法接觸到這些鋒利的東西,這下子得了一把匕首,也算是有了防身的武器了。
雖然不知道這人是好是壞,但是就沖這匕首,他李予楠愿意記他一個人情。
若是有或者出去的那一天,他定生死來報。
司小宸又在這長長的宮道里溜達了好幾圈才勉強的走了出去,聽幾個小太監聊天,這里好像是御膳房?
司小宸嘴角勾起,這御膳房的東西可不是一般的,上次宮宴他吃過之后就很難忘記了,這來都來了,不吃也說不過去,正好可以給娘親帶點回去,娘親一定喜歡。
想起娘親,司小宸就不由得想起剛剛那個命不久矣的女人,女人的身子虧損嚴重,要是好好調理,說不定還能有個一年半載的時間。
這時候司小宸就有些想娘親了,娘親身體康健就好,他不要什么富貴的生活。
所以他一直時不時的就給娘親的作戰服里塞藥丸,他不希望娘親受傷,但是也希望娘親能在受傷或者身體不舒服的第一時間能有藥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