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力量懸殊,加之她身體本來就虛弱,這點力道對蔣延欽而跟撓癢癢沒什么區別。
“放開我!”
如果不是知曉沒用,姜予安牙口幾乎都要用上。
瘋子!
狗男人!
騙子!
所有在姜予安認為最惡毒的詞語都在她嘴上過了一遍,可桎梏住她的男人只涼涼地看著她,手掌的力道絲毫不減。
姜予安累得被迫停下,發絲沾著汗水仰頭瞪著跟前的男人。
她氣喘吁吁,也是這時候才驚覺,發瘋的好像是她。
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姜予安不悅地看向蔣延欽,“你到底想怎么樣?”
蔣延欽垂著眼簾,語氣緩緩。
仿佛他們之間從來就沒有任何隔閡。
“安安,我沒有想怎么樣,我只是想讓你回到我身邊而已。”
他才是她名正順的男友,憑什么她如今肆意站在禍害她的男人身邊。
姜予安咬牙。
她這會兒也算是明白了,和他說其他的是說不通的。
“按照你所說,我回到你身邊,我不走。但我朋友,麻煩你現在放了他。”
蔣延欽認認真真地打量了姜予安一會兒,目光這才瞥向被黑衣人架著的碧眼青年。
真是,差點被安安的關心氣糊涂了。
說得也對,他要的只是姜予安罷了,這個男人留在這里也是一個禍害,指不定明天還會招惹傅聿城那個瘋子。
蔣延欽目光收回,唇邊溢出一絲輕笑:“你放心,人我一會兒就會讓人把他帶出去。至于安安你,跟著我回去就好。”
他作勢就要把姜予安拽上樓。
沒看到ellen安全,姜予安自然不肯。
她定住腳步,“我要看著他送出去。”
她不確定蔣延欽還會不會對ellen做什么,也不確定傅北行這會兒是否抵達。
但眼下,把ellen留在這棟最破舊的樓道中顯然是不符合她的預計。
更重要的是,她不相信蔣延欽。
蔣延欽也明白了她話里的深意,深邃的眉眼浮現一層冷笑。
“安安似乎現在還沒有明白,你和你的好朋友,眼下是被動狀態。主動權,在我這里。”
外之意,就是說他們沒有選擇的權利。
姜予安也冷笑,“是么?”
那枚小刀從她空閑的手袖中被拿出來,月光下泛著一層寒意。
蔣延欽視線在那把小刀上掃了一眼,眼眸中笑意不減:“安安覺得,靠這把小刀就能夠威脅到我?”
即便他們現在離的很近,蔣延欽仍然自信這把刀對他沒有任何威脅。
他甚至還往姜予安跟前走近了一步。
“不如我讓安安試一試,你捅·我一下,看看結局會如何,怎么樣?”
瘋子!
姜予安原本只是把這個詞當做罵他的話,眼下只覺得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咬唇,小刀換了一個方向,抵住自己的脖子。
“現在呢?蔣先生覺得如何?”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