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傅北行竟攔住她,“沒有其他事情了嗎?”
嗓音透過電子設(shè)備處理都能感受到一股寒意。
姜笙愣了一下,腦子轉(zhuǎn)得很快,猜到他話里的意思,“是還有一件……”
她謹記林雪教她的,男人都心疼可憐的女人,當(dāng)即就壓著嗓音逼迫出幾分哽咽:“我今天看到姐姐好像被人持刀威脅了,那歹徒還說是我的粉絲,也不知道姐姐有沒有事,我同她發(fā)消息道歉她也不理我一句。可這事兒我實在不清楚,我現(xiàn)在連賬號都沒有了,連說句的機會也沒有,也不知道怎么約束這些粉絲……”
傅北行沉默了片刻。
半晌,溢出冰冷的一句話:“當(dāng)真與你無關(guān)?”
姜笙驚訝又錯愕。
在她的印象里,每次只要她一委屈,傅北行都會松口說沒事,也不會再追究其他。
可這次,他竟然反問這件事是不是和她有關(guān)。
哪怕這次真的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姜笙依舊咬得牙齒疼。
“阿行,你不信我?我這段時間不是在醫(yī)院復(fù)查就是在家里準(zhǔn)備我們的婚禮,哪兒有空教唆我的粉絲?再說了,我都已經(jīng)被退圈了,我還去找他們做什么?”
傅北行依舊緘默。
姜笙有些急了,畢竟傅家那邊只是松口讓他們舉辦婚禮,領(lǐng)證的話還得過兩年后。
萬一惹傅北行生了厭,這傅太太的位置還不知道會是誰的。
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連婚禮都沒舉辦。
她急忙道:“阿行,你是不是不信我?可這件事情真的和我沒有關(guān)系,我可以發(fā)誓!如果和我有關(guān),就詛咒我……”
“不必如此,我信你。”
傅北行開口打斷她。
他關(guān)上了平板,盡力將那張照片從自己腦海里揮散,壓抑著情緒同姜笙道,“婚紗和戒指我會盡快讓人解決好,其他事情你不用管,也不要再在網(wǎng)上買我們即將結(jié)婚的熱搜,沒有必要。至于你的粉絲,他們做錯了事情自有他們受的,但我也希望以后不會再有這種事情出現(xiàn)。”
即便姜笙已經(jīng)退圈,但工作室那邊肯定有和粉絲的聯(lián)系渠道。
只要她想,自然能夠約束粉絲不做違法的事情。
即便今天傷到的不是姜予安,他也得提醒一下姜笙,正如公司高層提醒他一樣。
姜笙也乖巧答應(yīng),“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傅北行嗯了一聲,便將電話掛斷。
辦公室門恰好在此時被人推開,進來的是蔣延洲。
一如既往,他抱著吃喝窩在他的老地方。
難得,這次進來卻沒有和傅北行打招呼,徑直在沙發(fā)上一癱。
準(zhǔn)確地說,從他和姜笙公布婚禮日期之后蔣延洲便一副對他愛答不理的樣子。
除了公司正事,鮮少再主動多話。
傅北行雖有些不習(xí)慣,但好歹落個清靜,也懶得說什么。
不過今天……
他敲了敲桌案,抬眼看向蔣延洲:“小南閣,去不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