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勢力被削弱,得利的自然是他們納蘭家族!
要知道,現(xiàn)如今,燕京武道世家全部被姜天剪除,姜天又是旅居海外的。
放眼*,甚至全球,哪有什么像樣的武道術(shù)法家族嗎?
最后得利的,自然是隔岸觀火的納蘭家!
只吶喊,不出力的納蘭家!
到時候,天下道統(tǒng)和勢力盡皆廢掉,天星界能選擇誰呢?
只能是納蘭家啊!
納蘭耀和納蘭圖其實都不是蠢人。
只是原來被故有的思維定式局限了,此時聞,都恍然明悟過來。
“不過!姜太初的實力,深不可測,實在千古不出世的修煉奇才!”
最后,納蘭厲還是臉色凝重,不放心地交代道:
“我們這一招棋,甚是兇險,失之毫厘,謬以千里,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所以,一定要躲在后面,煽風(fēng)點火,輕易不要跳出來啊!”
他們對姜天很不順眼,最終還是決心激化矛盾,把他推出去,讓他不僅要頂著教廷和婆羅門,還要頂著*的隱世皇族!
“哼哼,姜天啊姜天,你竟然如此罔顧親情人倫,目無尊長,對我們這些長輩動手!”
納蘭圖眼底深處浮現(xiàn)一絲狠戾之色:
“我看你如何大軍壓境的情況下,如何承受住愛新覺羅家的怒火!”
……
“姜天,當(dāng)初我守舊古板,遲遲沒有迎回晴兒生母的骨灰和靈位,傷了晴兒的心了,你千萬不要責(zé)備……”
納蘭搏回到客廳之后,連忙雙手抱拳懇切道。
外婆聞訊,也出來了,在一邊默默垂淚,念叨迫于金家的壓力,當(dāng)年納蘭怡然受委屈了。
姜天擺了擺手,溫安慰道:“外公外婆,此事已經(jīng)過去了,您不要放在心上,當(dāng)時也是形勢逼人強!”
“而且,納蘭駿的神魂受傷,不要擔(dān)心,只要他不亂來,我會幫他修復(fù)的!”
“神魂受損,還能修復(fù)?”
“姜天,你真有本事啊!”
納蘭搏和老太太頓時喜出望外。
無論如何,納蘭駿也是他們的孫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們當(dāng)然不希望納蘭駿吃虧。
“我只是略施手段懲戒他一番罷了,沒想害他!”
姜天笑了笑,緊接著話鋒一轉(zhuǎn),問道:“不過,晴兒的生母當(dāng)年犯了什么錯,骨灰和靈位遲遲不能回歸,甚至他們還罵晴兒是禍胎魔種!”
“這……”
納蘭搏和老太太遲疑片刻,然后苦笑嘆息道:“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不提也罷!”
“總之,現(xiàn)在在我們心目中,納蘭怡然就是我們的好女兒!”
姜天認真道:“外公外婆,我不是對那段歷史好奇,而是,晴兒體內(nèi)的嬰兒,和她的體質(zhì)一樣,晴兒現(xiàn)在體質(zhì)非常衰弱!”
納蘭搏和老太太臉色頓時一變,老太太甚至竟然驚得渾身哆嗦起來。
“你放心吧。現(xiàn)在說話,晴兒不會察覺出絲毫!”
見納蘭搏和老太太還在遲疑。
姜天屈指連彈,一道道水波形的庚金真元,上面凝結(jié)出道道符文,把三人徹底籠罩。
納蘭搏和老太太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老太太這才緩緩開口道:
“怡然丫頭的懷孕非常奇怪,她堅持說,自己當(dāng)初根本沒有和任何男子發(fā)生關(guān)系,卻莫名其妙的懷孕了!我們事后檢查,也確實如此!”
“但她和晴兒一樣,都是慈悲心腸,認為晴兒是無辜的,所以,堅持不要打掉!”
聽的老太太這話,姜天腦袋當(dāng)即嗡!地響了一聲,臉色慘白,一顆心直墜深淵。
老太太不會說謊,甚至拿出一些發(fā)脆泛黃的病歷單,是納蘭怡然受孕時的諸多身體檢查,二十多年前的東西,絕非偽造!
此時,姜天眸光閃爍,已經(jīng)能確定!
晴兒的生父不是趙虎成,但是,她生理意義上的母親,嚴格來說,也不是納蘭怡然!
很可能是來自宇宙深處的超級大能,用秘法將胚胎狀態(tài)的晴兒打入納蘭怡然的體內(nèi),借用納蘭怡然的肉身,孕育出晴兒!
就猶如試管嬰兒般,不,應(yīng)該說好像*般,納蘭怡然只是被借用了子宮和氣血。
只是,這位大能這么做,意欲何為?
姜天皺眉苦思。
只是借用納蘭怡然的一條命,來避開被無垢凰女仙體的晴兒吞食精血的命運嗎?
“晴兒的體質(zhì)億萬中無一,囊括熔煉萬物,滅星卻吞噬了古地球的大半靈氣……”
“晴兒的來歷,是不是和滅星有關(guān)?”
姜天腦海中猶如打了個霹靂般,突然電光一閃,讓他身軀猛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