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虛空中閃過片片寒光,縱橫百米,朝著姜天絞殺過去。
劍鋒過處,空間似乎一片片湮滅,狂風如潮涌般倒灌進去。
百米之內,修為在筑基中期或者前期的強者,都承受不住吸引力,要飛過去一般。
而且,他們感覺到一種來自于體內的壓力,似乎眼睛要爆掉,五臟六腑都在向外膨脹,血液尿液都似乎要流出來,皮膚要被血管撐爆。
“周云開的劍道好生強大,太快了!以至于割裂出一大片真空!”
巨劍門蒼松子露出幾許贊嘆之色,撫掌道:“周圍的氣流倒灌進去,故此眾人才感覺到一種內外壓力失衡的感覺!”
漓江劍派的宗主看得目眩神迷,卻眼睛瞪得溜圓的看著,不放過一個細節。
“這種劍道,要比那種氣勢龐大,一出手就驚天動地的招數高妙得多!”
周開云這種天驕,是天星宮年輕一代的底牌,很少出手。他機會難得,想要趁此學習天星宮劍道的真意。
漓江劍派的宗主嘆為觀止,嘴里喃喃道:
“?四面八方沖擊,看起來雖然威能浩瀚,破壞力驚人,但是力量分散,道法神通劍招攻擊在對方身上時已經造成了不少的衰減!”
“而周云開的劍意、真元、力量全部都高度集中在劍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失!他的劍法,已經妙至毫巔,控制得太精準了!”
旁邊,圓鏡大師、欲蛇教教主等人,都紛紛點頭,嘆為觀止。
“就這些嗎?”
姜天一動不動,任由無數劍氣轟擊絞殺在身上,紋絲未動。
說時遲,那時快,眨眼間,犀利的劍尖距離姜天的胸口不過寸許。
此時,姜天才似慢實快地抬起玉白的右手,向他劍身夾去。
“你在羞辱我!”
見此,周云開臉色狂變,又驚又怒!
“這,他也太狂傲了吧!”
眾人也都驚呼出聲。
此時的姜天,沒有爆發任何真元和神通!
他完全是靠肉身硬撼劍氣,用一只手的力量,控制了周云開的子母劍。
這未免太狂了,太目中無人了。
“你給我去死吧!”
但周云開怒極反笑,寶劍如流光,狂飆突進。
姜天用肉身硬撼他的劍招劍意,這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想要羞辱我嗎?
那就要付出血的代價,生命的代價!
周云開心中發狠,劍意、力量和速度,都達到他所能達到的極限!
但突然!
啪!
姜天拇指和中指,竟然牢牢地夾住了劍身。
“嗯!這怎么可能!”
周云開臉色漲得通紅,真元吞吐,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但他的子母劍,竟然刺不出,也拔不出,一動不動地定在姜天晶瑩剔透的雙指之間,就好像陷入萬噸巨石之中一樣!
“這姜太初的肉身與力量竟然如此強大?”
蒼松子等強者,已經露出驚嘆震撼之色。
平心而論,周云開剛剛那犀利的一劍,就是宗主教主城主級的強者,都要謹慎對待,疲于應付!
“老身早就說過姜太初很強的,資質上佳的!”
滅欲瞥了蒼松子一眼,淡淡地道:
“可惜啊,肉身強大卻屬于武道的范疇。而這是斗法,要講究真元與神通的!”
果然,周云開也露出嘲笑之色,冷哼一聲,道:“姜太初,任你肉身再強,也不是修真者的對手。你死去吧!”
陡然間,神通施展,上千道子飛劍猶如蜂巢上被驚動的蜜蜂般,嗡地一聲散開。
然后紛紛調轉劍尖,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朝著姜天洞穿過去。
如此多的飛劍,簡直給人一種避無可避的感覺。
“姜太初,修真界的劍修神通,又豈能是你能想象的呢?”
周云開鄙夷,似乎姜天已經是個死人般。
“你也配用劍!”
但就在這一刻,姜天如手揮琵琶般,屈指連彈。
只聽,啪啪啪啪,密集的爆響接連爆發,每一道飛劍在聲音響起的剎那,都龜裂爆炸開來。
一時間,姜天周圍就好像響了一串鞭炮般,砰砰砰,火光四濺。
“這怎么可能?你用什么法寶破了我的飛劍!”
周云開頓時大驚失色。
每一次響聲過后,就有一道飛劍崩碎,剎那間,上千道飛劍,都與他失去了聯系。
“我說過,殺你還用劍嗎?”
姜天微嘲一笑,右手一頓,只見一片片樹葉,懸浮在空中。
“什么!飛葉破千劍!”
全場一片震撼!
八大天驕全部露出驚愕之色,冷汗已經爬滿脊背。
姜太初剛剛竟然彈指用樹葉破了周云開的飛劍!
這怎么可能啊!
慢說是妙依、楚云秀等年輕的天驕,事實上,就是天道榜上的老前輩們都驚呆了,不敢置信。
蒼松子、滅欲、震旦宗的宗主,以及圓鏡等人,全部都失魂落魄,猶如泥塑木雕般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