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匯報工作的金秘書急忙抽了紙巾幫他擦拭。
他擺擺手:“沒事,我自己來,你去家里幫我取一套干凈衣服過來。”
金秘書有眼力見,應了一聲,忙不迭逃離戰場。
陳韻初不滿沈時景的安排:“你什么時候才能讓我接觸工作?你是想我生完孩子離開你后餓死嗎?我需要工作經驗,這是我以后的飯碗。”
沈時景有些頭疼:“你能不能不要把這些掛嘴邊?就算離開我,你也不會餓死,離婚我會給你足夠的錢,讓你這輩子都花不完。”
話不投機半句多,陳韻初懷孕后控制不住脾氣,她懶得跟他掰扯:“行,我辭職,我自己去找工作。”
說完她轉身就走,沈時景頂著身上的咖啡漬追出去:“能不能不要這么暴躁?你懷著孕,我只是不想你太累。”
陳韻初不理會,徑直走到電梯口站定。
沈時景有些許破防:“是不是無論我做什么都是錯的?你就這么不愿意跟我交流?”
陳韻初淡淡瞥他一眼:“現在交流?你確定不是吵一架?我覺得我現在可以工作,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你偏要用你以為的方式對我,那還有什么可說的?我從來沒有指望用你的錢活下去,我媽曾經也指望過你爸,最后的結果呢?說實話,我不是很相信男人,你知道的。”
電梯門打開,她抬步進去,沈時景沒有跟上。
他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眸底透著不明顯的暗淡。
在電梯門要關上的那一剎那,陳韻初心中動搖:“你不放心的話,我去祝南舟那邊工作,有芝芝陪我。”
話落音,電梯門也徹底關上了。
她淺淺吁了口氣,剛才沈時景為什么是那種表情?好像很受傷似的......
明明,他又不愛她,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