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景朝后看了那個男人一眼,繼續(xù)加價:“一千五百萬。”
男人終于有了遲疑,很顯然,這個價格已經超過了他的預算。
沈時景稍稍坐正身體,不再看對方一眼,微微揚起的下巴,是勝利者的姿態(tài)。
本來結局已經注定,幾秒鐘之后,那個男人突然再次開口:“一千五百一十二萬......”
這個出價顯然不符合加價規(guī)矩,頓時全場嘩然。
會場主持禮貌的提醒:“這位先生,這不符合規(guī)矩,您要改價么?”
男人死死看著沈時景:“我只有這么多了。”
陳韻初陷入了沉思,怎么會有人愿意花全部身家去買一幅畫?
她感覺得到,這個男人跟這幅畫的作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看年齡,肯定不是父女。
沈時景沒有回頭,靜靜的等著落錘敲定。
隨著最后一錘的聲音響起,男人的肩膀幾乎是一瞬間耷拉了下去,隨后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了會場。
這一幕陳韻初看在眼里,心里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也產生了探索欲。
等到拍賣會結束,那幅畫到了沈時景手里。
他直接將裝著畫的袋子遞給她:“就當提前送你的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
陳韻初猛地怔住,他竟然,記得她的生日么?
可這禮物,要一千五百萬,未免太過昂貴了。
但既然已經買下了,她也沒矯情:“謝謝。”
兩人隨著人流散場往外走去,到了大門口,陳韻初又看到了那個男人。
他竟然沒有走遠,一直守在這里,而且?guī)缀跏窃谒麄兂鰜淼囊凰查g,目光就鎖定在了陳韻初手里的畫上。